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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不是一个人来的,一个一身英伦打扮的帅气小男孩站在她的身旁,怀裏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陆靖轩瞳孔骤缩,心中猛地一窒。
这是沈安安的孩子?
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陆靖轩的神情阴沈若水,周身呼啸着的阴风像是瞬间将人带进地狱一般。
猝不及防的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让沈安安又是无措又是不安,她不由得朝主席臺望去。
她与戚邵晨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那些记忆也翻涌上来。
四年前,她坠入江水之中以为自己必须死无疑的时候就是他将她从江水救起,又拼尽全力的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了。
她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精神状况却十分糟糕,到了后来发展中重度抑沈癥,也是戚邵晨一直对她不离不弃,这才渐渐地好起来。
戚邵晨对她的好,她无以为报,能够报答他一二也就是让他如愿。
主持人走过来邀请她上臺。
沈安安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的婴儿交给一旁的保姆,在他的期待下一步步走向舞臺。
四年的时光让她褪娶了曾经的稚嫩,多了女人的妩媚风情,偏偏她的眉宇间又是那样的干凈,完全矛盾的气质让她美的更加夺目。
她停在戚邵晨面前,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只觉得有些眩晕,大约是这灯光太过刺眼了。
戚邵晨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她,温润如玉的面容微微发红,有些掩饰不住的激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无比深情的开口,“安安,嫁给我吧,这一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在场的来宾立即鼓起掌,甚至还有人在下面起哄,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陆靖轩的大手骤然收紧,力道大的让指节处都泛起了青白的颜色,胸腔裏呼啸着波涛胸涌几乎喷薄而出。
沈安安面色微白,蝶翼般的长睫微微的抖了抖,她不应该犹豫的,这样的深情她根本不能辜负。
沈安安抿了抿红唇,开口,“我……”
声音才吐出来,会场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
来宾们不由得躁动起来。
沈安安也有些惊慌,正打算走向戚邵晨的时候手腕猛地被扣住,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骤然传来。
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冰凉的墻壁上,混合着烟草味的男性荷尔蒙充斥在她的呼吸重,健硕的男性身体欺了过来。
沈安安心中发紧,想都不想的要高呼救命,可对方像是已经预料到她的行为一样,骤然捏住的下巴,吻住她的红唇。
他强行闯进她的口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掠夺着她的甜蜜,跟她的小舌纠缠不休。
沈安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心中涌起的恐惧几乎将她湮没。
尤其是这样的亲吻,这样的气息都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越发的惊恐。
沈安安拼命的挣扎,可越挣扎,男人的吻就越放肆,用力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
又过了很久,胸腔裏的空气耗尽,浑身软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男人这才放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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