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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难得的。
“那你毕业以后呢?”
“毕业以后?”白画不明白沈茂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毕业以后就不能玩乐队,或是不能工作谋生吗?“沈茂,你知道我以前特别喜欢小提琴吧?我可以为了能练习小提琴而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现在也一样。”
看着白画明朗的笑容,沈茂意识到自己的狭隘了,他歉意地笑了笑。
到了学校附近,白画停了脚步:“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你们有门禁吗?要不改天再聚?”
沈茂问:“你呢?不回学校了?”
白画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居民楼:“悦悦在这裏租了个房子,我现在跟她住在一起。”说到这儿,白画感嘆似的笑道:“真是风水轮流转,我救济她半年,现在她轮到救济我了。”
沈茂推了推眼镜,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虽然白画从来不和他讲她的事,但他还是从她的只言片语和行为裏知道她家逢巨变。那是他不能感同身受的一段时光,所以这个遗憾,他非常想弥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记得跟我说。”沈茂认真地对白画说。
白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白画!”
在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沈茂喊住了她。
“嗯?”
沈茂突然瞥见她腕间的手表,想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顿住了,他弯起嘴角笑了笑,和白画挥手告别:“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白画笑着和他告别。
大二多了很多专业课和实验课,好在已经过了天天跑酒店或地下室排练的日子,白画白天的时候便呆在学校裏上课或是泡在实验室裏做实验,等待标本成长的间隙,还分了个心写了不少的歌。
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多是奉献给了排练室,用时间去提升自己的打鼓能力。
半年的时间也很快就过去了,白画随着霸王花参加了g市跨年演出。演出完后,白画去了父亲的家裏。
他们还是住在高檔小区的那套房子裏,这让白画颇有些感慨。转念想到小白锦还那么小,确实受不了颠沛流离的生活,那点不愉快也很快释然。
父亲比白画记忆中要老了许多,见到她时有些欢喜又有些内疚。
小白锦本来坐在茶几前看动画片,如今张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想着这个穿着打扮十分个性的美丽姐姐是谁呢?怎么她一出现就使得妈妈有些紧张呢?
白画已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年,她笑着和父亲、女子问好:“爸爸,阿姨。我来g市有点事,就顺便来看看你们。”
她伸手将带来的东西递给女子。
女子客气地笑:“来就来吧,怎么这么客气。快坐!老公,给小花倒点果汁啊!”
父亲顺从地转身去厨房拿果汁。
这又使得白画感慨良多,以前的父亲,属于衣来伸手的类型,可重没进过厨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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