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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别开,叶小清懒得再说,一把搂过他,将他推到床榻裏侧,自己则伸了个懒腰,一头倒在床榻外侧,还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睡吧睡吧,乖。”
这小书生居然没她想象的那么好欺负。
叶小清打了个哈欠,酒劲上来,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
华阳山的清晨是静谧的。
山间流水潺潺,风过树林,鸟儿的鸣叫远的听不真切,如此应当是个安安稳稳睡觉的好时候,而叶小清还是醒了。
她有个习惯,早上起来就会去院子裏练一会刀,就算是早上困得要死要活,还是会按时起,她翻了个身,嘆了口气:“哎……”
茶壶上热气蒸腾,江有汜往紫砂茶杯中倒了一杯热茶,听到床榻上的人苦痛不堪的嘆息,手上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去。
叶小清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在棉被裏蹭了又蹭,睡了一夜衣裳早就乱七八糟,莲藕一般的手臂露了出来,正搭在床榻边上一晃一晃的
江有汜看着她,斜斜勾起唇角笑了笑。
她睁开眼的时候,仰着脑袋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笑容,大早上起来的困倦立马跑了没影。
邪气。
她眨了眨眼,眼见着他回头拿起桌上的热茶,再回过头来的时候面上笑容温润如玉。
“渴不渴?”他询问。
看着那温和的笑容,叶小清迷茫了,伸手揉了揉眼,老半天才“嗯”了一声。
定是昨晚喝多了还晕着,人家小书生明明笑的那么温和,怎么可能会笑的邪气。
喝了他递的水,眼皮都掀不开,叶小清拿着双刀就去院子裏练,练完才完全醒过来,回到房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桌上摆着的糕点和水盆**她梳洗的干凈的水,还有窗臺边拿着毛笔正在写什么的小书生,她挠了挠头。
“练完了?”听到声响,江有汜停了笔,朝她一笑,“桌上有早膳,洗漱完就去吃吧。”
看一眼他又看一眼桌上的糕点,叶小清这才反应过来,她娶了一个压寨相公,不,应当说是强娶了一个压寨相公,俊俏温和还识字的压寨相公。
她将小书生强娶了,也不是没想象过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就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淡定,早早地起身还能练个字,当真是个稳如泰山的书生。
他暂住的房间是个没人住的客房,老旧的很,房梁兴许都不结实了,房间裏除了床榻和木桌椅没别的摆设,晚上用的还是小破蜡烛,连灯油都没有,乍一看怪可怜的。
不管怎么样,小书生是她的压寨相公,自然是不能住这么破的地方。
叶小清往嘴裏塞着糕点,瞅着江有汜从他随身带着的书篓中拿出笔墨纸砚,迎着清晨的阳光写写画画的,她心口荡漾,一拍胸脯,“相公,今晚住我那去,这不是人住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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