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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乔娓被江知意压着做了一晚上,哭也没用,求饶也没用。
一下一下的,逼着她唤他的名字。
最后乔娓整个身体都是麻的,她用手遮住眼睛,不想让江知意看到她的狼狈样。
乔娓缩在江知意的怀裏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想起了昨晚那檔事,江知意一会儿唤她娓娓,一会儿唤她老婆。
唤得她脑袋发麻。
乔娓手机在床头响起来,江知意听到了,不想动,头蹭了蹭她的肩膀,皱了皱眉。
乔娓伸出手,探身出去拿了手机。
给她打电话的是教她入行的师傅米粒,她两天后要在海城办纹身展,事先找好的搭檔病了,问她能不能过来帮个忙。
米粒对她有恩,乔娓不能不去。挂了电话后,她坐在那订机票。
江知意听到动静,睁开眼,自然地搂着她的腰,声音都是哑的,“要去出差吗?”
乔娓的心思都在机票上,头也没抬,“嗯。”
江知意什么都没说,双手紧了紧。
乔娓感觉到江知意的动作,知道他不想让她离开。
她放下手机,把江知意的手拉开,“我得赚钱养圈圈。”
话都说到这了,江知意没法,只是抬眼看她,“註意安全。”
乔娓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乔娓下了地,走到镜子面前。她的身上全是江知意揉弄出来的痕迹,下腹和锁骨的纹身最多。
乔娓把痕迹遮挡好,整理完毕后走到江知意面前,“乖乖在家等我,照顾好圈圈。”
飞机落地海城已经是下午三点,乔娓没什么吃饭的心思,就让米粒把她带去展会附近的咖啡店。
两人各点了一杯冰美式,商量着展会的各项细节。
乔娓参加这类展会比较少,细节上全凭米粒安排。
敲定完细节,米粒喝了一口咖啡,“伯母去世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赶过去,抱歉。”
乔娓摇头,笑笑,“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我们都没有想过,病情会发展得会这么快。”
米粒垂眼,乔娓这事做得太利索了,从李梅芳去世到把骨灰寄存火葬场,不过寥寥几天。
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说,更多的是内心的折磨。
“这事通知乔成了吗?”
“没,”乔娓的语气很轻,“他现在老婆儿子热炕头,怎么可能还记着前妻。”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米粒无不怀念,“刚带你的时候你刚成年,转眼你就和那时候的我差不多大了。”
“也不知道当时我是哪来的勇气对伯母说,会对你一辈子负责。”
乔娓凝视着她,十四年过去,米粒少了无所畏惧的锋芒,多了时间沈淀下的坦然。
两人沈默了一段时间,米粒把杯底的咖啡喝尽,“遇到喜欢的人了吗?”
乔娓说:“嗯,在谈了。”
米粒打量着她,“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你整体看起来没那么冷了。”
纹身展结束,乔娓没参加庆功宴,一个人回了酒店。
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刚分开几天就想得狠了,打个电话腻腻歪歪。
江知意刚回到家,走到阳臺抽烟醒神,“纹身展结束了?”
乔娓身体疲累,头脑倒是格外清醒,“结束了,很多人认出我,我们还一起拍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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