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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树
我是谁?——我是夏如果,毋庸置疑。
我在哪?——我在学校,无可厚非。
我要做什么?——参加同学聚会吧?
眼前的场景让原本的肯定变为疑问。
因为地点、人物没有调整,而时间对不上。原本我是受邀参与毕业十周年的同学聚会,可随着悠扬的铃声响起,操场中央健硕的体育老师高喊着,高二~三班集合。一张张熟悉又青涩的面容聚在操场的中心。
整整齐齐的校服多久没有见到了?如果这是今年同学会的一部分也未免太过用心了。低下头才看到自己的衣服也换成了校服。
不会错的,我看过类似的情节,随着思维的清晰,心臟快速的跳动,这一定就是……。
“过去吧。”
冬当时冰冷的声音把我从兴奋中唤回。
“你……”
为什么你不震惊、不紧张、不兴奋,为什么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果然来到这裏的只有我一个。
“餵。”
冬当时叫住忍不住雀跃的我,异常严肃的开口道:
“看起来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但是我既不想被当做精神失常关起来,也不想被有关部门关起来研究。所以麻烦你想想高二时自己的行为举止,别做出奇怪的举动。”
我曾说过冬当时很聪明,现在看来并不准确,他简直可怕。
与整个下午不敢发声生怕被发现异样的我相比他丝毫不受影响,轻松愉快的应付每一个人。还是像以往一样上课过程中头望向窗外,他在想什么?
在我出神思考时,他似乎是意识到有人盯着他,扭回头正好发现我,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满脸嫌弃的用眼神质问:你有事吗?
我赶忙摇头,不敢再看向他。
他平淡的举动一度让我怀疑之前的警告是不是出自我的幻觉。直至下学后,教室裏的其他人陆续离开,只剩我们两个人。
上一刻笑着挥别同桌的他瞬间严肃起来。他起身走到教室门口关上门并从裏面反锁住,行至贴近墻壁一侧中间的座位坐下,并朝我挥手示意靠近。那是无法透过观察窗看到的位置,尽管知道冬当时心细的一面,仍然被他的谨慎吓到。
面面相觑。
长时间的对视令我感到不好意思,耳根发烫,令我撇过头去。不过是区区冬当时,我在害羞什么啊。
“说说你知道的吧。”
回想起来这是从地下室上来之后他对我说的第三句话,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怀念。
“我们穿越了!”
冬当时迅速的抬起手用手指弹击我的额头。如果说他没有事先做准备我完全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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