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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
寄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道仙任侣元,夺我家族传物,诱我入魔。”
禄明的惊堂木一敲,危险的眼神看向任侣元,问道:“道仙怎么说?”
任侣元手持着拂尘,半点不见惊慌:“凡事都要讲究证据,茗岳如此空口无凭的污蔑贫道,贫道当真是冤枉啊。”
乌印坐在席间,饮了一口茶,说道:“要说证据,不就是当日在场的天兵吗?”
“他们可都是亲眼看见道仙拿着竹笛,险些将茗岳逼至入魔。”
乌印说完,拍了拍手,当日将寄岳送回天界的天兵走出来,他看了一眼乌印,又看了一眼坐在上端的禄明,说道:“正如乌印仙君所说,我亲眼看见道仙诱导茗岳真仙入魔。”
禄明闻言点了点头,对任侣元道:“道仙,你可都听见了?”
任侣元点头道:“贫道都听见了,”旋即他话锋一转,“只不过当日为何天兵会出现在贫道的洞窟,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呀?”
天兵闻言脸色一变,冷声说道:“这与我的私人任务有关,道仙就不要多问了。”
天兵会出现在洞窟,自然是为了捉拿贺知明。而贺知明入魔是个秘密,谁都不准洩露,这可是天帝亲自下达的命令,无人敢不从。他也是笃定了道仙不敢说,才会答应乌印来此作证明。
只是没有想到,这道仙,竟有鱼死网破之意。
可为何呢?
今日这阵仗就已经相当奇怪。
禄明和乌印本就是好友,道仙居然还敢找禄明来发难寄岳,这从一开始就显得异常。
任侣元忽地一笑:“在座各位何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贫道今日想说的是……”
这话岂能让他说出口?
乌印给了禄明一个眼神,禄明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拍下了惊堂木。
禄明道:“住嘴!道仙可别偏了今日的重点。”
寄岳见状开口道:“你夺我家族传物岁魂,百年不还,可有什么解释吗?”
“……”任侣元闻言看向寄岳,“贫道夺你家族传物?此事如何见得?贫道拿自己家的东西,也有错吗?”
“你!”寄岳气得语噎,他以前真没看出来,这慈眉善目的道仙居然也会如此诡辩。
任侣元拿了寄府中的半节竹笛,寄过找他要求其归还,他却百般推脱,迟迟不肯。
当年寄岳的父亲母亲出事突然,寄过还来不及赶回来,宅子就被即刻变卖给了任侣元,任侣元拿着竹笛不肯交出来,让人不禁怀疑,当年寄岳父母的去世,当真是一个意外吗?
寄过对任侣元恨之入骨,是不是因为察觉到了裏面的真相?
寄岳眸光闪动着,他看向任侣元,沈声道:“我问你,当年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任侣元闻言,眉毛跳动了一下,他看着寄岳,迟迟没有回答。
寄岳有些焦躁,他声音带着怒气:“你快说啊!”
他还未等到任侣元的回覆,身后一道声音传来:“说什么?”
声音一响起,在场众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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