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好了,别闹腾了。”
迟木笑着摸了摸阮软柔顺的头发,“明明是你吻得我,怎么反而要怪我?”
阮软听了更加羞愤欲死,抬起左手作势凶狠,实则软绵无力地锤了一下迟木的胸膛,结果却被她傲人的双峰给弹了回来。
于是火上心头,洩愤似得伸手去抓,但被迟木及时抓住了作乱的手。
“怎的,我又没有反抗,是你力不从心,还要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阮软硬着头皮轻斥,“谁让你气息这么....绵长?”
“谁让你修为这么高!”
“明明你都看见、看见我喘不过气了,怎么还不放嘴?”阮软也不嫌丢人,指了指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十分地理直气壮,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迟木轻笑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可你不也没松吗?再说了....我感觉你喘得挺厉害的呀,怎么还喘不过气?”
阮软一下子就被她的话点炸了,想她一个堂堂正正的攻,跟小受接吻能败下阵来求饶吗?
当然不能了!
现在小受拿这个说事,是要干嘛?反客为主嘛?那可了得?
阮软拿出拼命三郎的气势要她好看,但不论她如何挣扎,都被死死禁锢在怀裏。
她恼道:“你混蛋!有本事放开啊!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002一听坐不住了,连忙提醒【宿主,请註意你的小白花人设啊!】
【呵!人设?看我今天不干翻她!我就不姓阮!】
迟木不慌不忙地蹭蹭阮软,脸不红心不跳道:“好好好,消消气消消气,扒皮就算了,扒衣服可以。”
阮软一拳打在棉花上,脸都烧红了,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蹦出别的字。
“乖乖,顺顺气顺顺气,别再喘了,不然一会儿真要断气了。”迟木说着还十分上道地拍了拍她的背,从不知何处拿出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阮软涨红着脸憋不出一句话,倒是嗓子干得慌,呲牙咧嘴地咬了迟木的手腕一口,愤恨接过水一饮而尽。
“再来!”她把被子递给她。
迟木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是再来一杯水,可她看着小家伙气急败坏的模样,心裏痒痒,不免就嘴贱了:“啊?还来啊....我怕你吃不消....”
吃不消....
阮软刚刚憋下去的怒火蹭蹭蹭得往上涨,“我定要将你撕开吃了!”
骂了一句就使劲凑过去想亲到她求饶,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嘴唇一下子磕到她嘎嘣硬的牙齿上,疼得她“嘶”个不停,倒吸好几口凉气。
迟木这次是真的急了想,见小家伙疼得捂嘴弓腰,手忙脚乱地去抓她的手,“伤哪了?我看看!”
阮软疼得泪眼汪汪,压根就没心情理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可惜她捂嘴流泪的模样太过可怜,根本就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迟木真是心都揪起来了,一拍脑门才想起自己身上有些灵药,连忙大手一挥,洋洋洒洒把瓶瓶罐罐全倒出来了。
她一瓶一瓶看过去,越看越着急,在她快要急哭的时候才终于从脚边拾起了一瓶疗伤用的驻血丹,连忙给疼得蹲下去的阮软递过去。
contentend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