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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之前,池说以为贺临笛那个曾经的摄影师好友,可能会是自己的劲敌,当初在自己生日去看摄影展那天,贺临笛说得非常云淡风轻,但却在池说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从此将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以前的朋友”记在了心裏。
而且圣诞节前后,贺临笛还被他喊下去过,池说那时候也是心情覆杂,她不敢多想,却又不得不多想,好在贺临笛的玫瑰花是自己买的,并且还给了她两支。
但这没有断掉池说对这个人的好奇,也仅仅是好奇而已,因为自己已经跟贺临笛在一起两年了,他断然不会有其他的机会了。
只不过在贺临笛说到这个人的时候,她还是心裏起了一点波澜:“什么?他回国了吗?”
“是啊。”
池说“哦”了一声,随口问了句:“他不是你以前的朋友吗?怎么还在联系啊。”
贺临笛看了她一眼,笑了:“就不能和好了是吗?”
池说梗了梗脖子:“那倒没有。”她抿了抿唇,“他约你出去吃饭,就你们两个人吗?”
这个摄影师好友自从上一次之后就没有半点消息,池说也是刚刚才知道他在那之后就一直在国外进修,这期间都没回国过。
“一回国就约你出去吃饭。”池说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酸,“哎。”
贺临笛弯着眼睛:“我哪儿有说就我们两个人?”她把池说的头发揉了揉,“不还有你吗?我的徒弟。”
池说纠正她的话:“不,是你的女朋友。”
“行行行,好好好。”
这个男人叫蒋飞航,比她们大了两岁,在摄影师圈比较有名,池说知道他名字的时候也是楞了下:“是他啊。”
她也不是个摄影小白,也有了解过这个圈子一点,蒋飞航的名字经常出现,是个十足的人气实力兼具的摄影师,贺临笛可能就在娱乐圈摄影师裏算是人气很高的,他不一样,他是在整个圈子裏都有名。
池说惊讶了:“那为什么之前我们去摄影展他的名字都没有在作品下面?”
“他不想让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
“……”
贺临笛靠着车窗,她打了个呵欠,说道:“他之前是跟我表白过,也有些年头了,但不存在着外界传的那样,说他喜欢我很久什么什么的。”
池说认真开车,“哦”了一声:“是这样的吗?”
“对啊。”
“他跟我之前朋友关系崩掉也是因为这样,被我拒绝之后就没跟我来往了,持续了两年时间吧。”
池说楞了下:“有点……”
她形容不出来这感觉。
“两年前来找我也只是跟我说声要去国外了,现在回来了也只是跟我说声一起吃个饭而已。”贺临笛说到这裏,转头看着池说的侧脸,“我当时拒绝他的理由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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