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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
想了一大堆,到头来还是痛苦。就算把他留在身边,也无法改变他抛弃了自己的事实。要走的人始终都要走,即使留的住一会儿,也留不住一辈子。
就像她曾今在瓜棚外看到过的一句标语。
——强扭的瓜不甜。
可是……安安委屈的撅着嘴,眼泪哗哗的流。
她已经不在乎瓜甜不甜了,她现在只想要瓜,再说了,这瓜她都啃好几口了,贼甜。
呜呜呜,一想到以后啃不到瓜了,安安心裏就一阵揪心的难受,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外流。
香克斯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安趴在金币堆上蜷缩成一团,双眼无神似乎在想着什么,时而愤恨时而委屈,哭成了个泪人。
还真哭上了。
香克斯给安安递了一块手帕,“别哭了。”
安安还沈浸在悲伤的汪洋之中,下意识的接过手帕捂住脸,哽咽道:“你说这瓜怎么就这么过分呢?”
瓜?
香克斯一头雾水,坐在安安旁边。
安安愤愤的坐了起来,掰着手指抱怨道,“你说这瓜都三十好几了,早就不水灵了。我人形不过才十八,又好看又有钱,打架也厉害,你说这瓜有什么理由离开我?!”
哦~懂了,安安口中的瓜说的是他啊。
香克斯反问:“你从哪裏听到说……嗯……那个瓜要离开你?”
安安囫囵的擦掉眼泪,“他都准备好船了,还说要出岛。”
“也有可能是要带你一起走啊。”
安安楞住了,香克斯又说,“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离开你,你怎么断定他要自己走呢?”
诶?这人好像说的很有道理诶。
但她还是很不爽!
安安蹙紧眉头,语气颇为不耐烦,“不是,大哥,你在这嘚吧嘚吧的说这么多,你怎么知道这瓜是什么意思啊?”
香克斯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
“因为我就是那个瓜。”
“!!!”
安安震惊。
“你——!”安安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和他拉开距离,“你怎么进来的?!”
香克斯眼中一片坦诚,“跟着你走进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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