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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这番话裏满是嘲讽,奇庸不是傻子,又岂会听不出来,脸色当下就变了,“堂主贵人事忙,老夫的私事怎敢劳你费心!”
“说到贵人事忙,奴家又怎比得上奇长老呢?”嫣红娇笑一声,继续道:“奇长老不但要处理教中事务,还得抽空关心护法的私人生活,怕是忙到连看望小妾的时间都没有吧?”
“你……!”奇庸被她气得脸色涨红,想他可是教裏的堂堂三元长老,这丫头居然敢这样和他说话,是反了不成!
“长老莫气,莫气,当心身子啊。”郭平连忙上前去帮奇庸顺背,在他耳边低声劝慰道。
嫣红轻哼一声,像是怕气不死奇庸这老头儿,又道:“再说了,咱们本来就是魔教中人,若是成天把规矩道德那些挂在嘴边,那和白道中人又有何分别?”
众人一听,觉得嫣红这番话实在是有理,不由得议论纷纷起来。
是呀,如果他们和那些白道人士一样行规蹈矩的行事,那还算什么魔教中人。前任教主就是因为不愿和白道中人同流合污,而被他们怒羞成恼冠上魔教之名。
管芙纱简直想站起来拍掌叫好,但看见奇庸那张气得发抖的老脸,最终还是轻咳两声忍了下来。
“好了,两位莫要再争吵了。”管芙纱适时出声制止,给奇庸一个臺阶下,“左护法进教时日尚短,对教中事务不甚熟悉,我作为右护法,又是她的师姐,自是应该负担起教育她的责任。”
管芙纱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奇庸一时三刻也找不到话来反驳。
“既然奇长老也认同这番话,那么今天的jihui就到此结束吧。”说罢,管芙纱便起身,直接离开了主堂。
“护法……”奇庸本想追上去继续说服她,一旁的嫣红忽热挡住他的去路,还故意慢慢的走,存心就是要让他追不上去。
奇庸真是快要被她气死了。又是这个刑堂堂主,三番四次坏他好事,根本就是要存心和他作对!
嫣红对奇庸的咬牙切齿视而不见,慢悠悠地走出了主堂。
今日天清气朗,再加上奇庸那副气急败坏的心情实在是令她心情愉悦,嫣红难得没有回去刑堂,而是在花园裏转了一圈赏赏花看看草找找美人儿。
来到芙蓉苑附近,嫣红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哟,这不是阿恬姑娘吗?”
阿恬脚步一顿,纵使万般不情愿,还是转身向着嫣红微微欠身问好,“奴婢参见堂主。”
“嗯~”嫣红愉悦地把尾音拉长,瞇起眼睛打量着阿恬,“阿恬今日穿的这套衣裳还真是显得你出落动人。”
阿恬脸皮一抽,低眉顺眼道:“多谢堂主夸奖。”
如果非得选一个词语来形容这位刑堂堂主,阿恬想,估计除了“无赖”之外就再也没有合适的用词了。不熟悉嫣红性子的人或许不知道,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刑堂堂主嫣红,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无赖。
深受其害的人多得如天上繁星不胜其数,譬如刑堂裏的那群可怜蛋,又譬如刚刚在主堂差点气得中风的奇庸,而她此刻有强烈的预感,自己将会是下一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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