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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澜!”
紧紧地握住青帝的手,徐长歌转头求救般望向自己的姑祖母徐江燕。
见徐长歌握住青帝手时没有避开人,徐江燕便知晓了长歌的态度。
长歌想让宫中都知道,她与青澜这丫头交好。
……
有意朝长歌走近几步,徐江燕想看看究竟是怎样一个丫头,竟是吸引到长歌这孩子的关註。
长歌是她徐江燕亲手带大的孩子,虽不能夸口说举世无双,但终究是有些见识的。
一个有见识的孩子怎么会和一个冷宫的皇女扯上关联?
疑心是有心人在布局,徐江燕的眸光微冷。
……
瞧见姑祖母竟是愿意走到青帝榻旁,徐长歌喜出望外。
稍稍让开些间隙与徐江燕,徐长歌等着徐江燕的决断。
徐长歌心底清楚,皇子青川虽是青澜之弟,却也不是个好想与的角色。若自己如今不能借姑祖母的手帮青澜立威,那昨日的鞭打便只能算作添乱。
试想,一个冷宫皇女如何与风头正盛的皇子对抗?
站在徐长歌身后望榻上人,徐江燕总觉得眼熟。这种眼熟不是父子相像那种眼熟,而是那种似曾相识的眼熟。
可徐江燕能肯定,她从未召见过眼前这个丫头。
“是这张脸吗?”
徐江燕猜测着长歌出手的缘由。
“姑祖母?”挪步将徐江燕的视线挡住,徐长歌转身正对着徐江燕,真真假假道,“歌儿只是觉得青澜和歌儿一样能忍。”
“忍?”想过宫中那些关于熙妃的传闻,徐江燕看长歌的眼神变了变。
“歌儿恨你的母亲吗?”
“不恨。”徐长歌摇头。
见长歌言不由衷,徐江燕摇摇头,与长歌道:“这丫头染了风寒。”
“染了风寒?”长歌不解。
徐江燕则挥手命左右一边去传唤太医,一边将泡茶的器具端来。
闻太后令,婢子即知晓太后要在青澜殿长待,随即为太后布置好坐席。
端坐在婢子送来的软榻上,徐江燕颇有兴致地旁观徐长歌皱眉。
“姑祖母?”没有松开手,也没有解释,徐长歌将註意力全都落在了榻上人身上,“歌儿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徐江燕沈思了片刻,便将自己知晓的随意说了说。有关于熙妃的,有关于皇后的,当然,更多的还是有关榻上那个小丫头的。
“您是说青澜不愿随歌儿去徐府?”听徐江燕说完青帝因乳母的传话决意去自尽,徐长歌的脸颊上被气出了红晕。
“真是不知好歹!”洩愤般攥紧青帝的手再松开,徐长歌惊奇地看到方才闭眼的人睁开了眼睛。
“徐小姐?”对上徐长歌眼中的余愤,青帝楞楞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平息眼前人的怒火。
虽然青帝心裏清楚下水的理由并不是去徐府,但些许事如果被有心人看到,确实会多一些臆测。
“澜丫头醒了?”见青帝睁开了眼,徐江燕略显浑浊眼裏闪过精光,“听说你喜欢喝花茶?”
“花茶?”偏头去看说话人,青帝被入眼的面容惊得微微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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