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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孤寂,百年守候,他终于与他的小骗子密绾同心,永世深盟。
深红浅红的花瓣洋洋洒洒铺满天际,似纷燃不断的火烧云,映衬出相拥璧人的缱绻情深。
这一幕,烙进了六界众人的心坎,成为许多人的难以忘怀。
言言同我来到延州那天,我望着豪气值爆表的小砖房,无语了许久。
“夫君啊,这房子可是你亲自造就?”
魔尊被这声夫君唤得心花怒放,骄傲地点头。
“这儿只是个小村庄,咱是不是该低调些……”
比如把皇宫才会出现的金瓦换掉……
他沈吟片刻:“好,听夫人的。”
翌日,我站在凭空多出的绿篱竹栅前……
“如何?”他期待地问我。
“……朴素多了。”
围起来别人就看不见裏头的金碧辉煌了吗?
我与言言第一次争执是为了一顿饭。
“你就不能多搁点盐吗?”我哀怨地盯着竈臺上的锅。
“花不能吃太多咸的。”他一本正经。
“可这菜没什么味道……”
“你掌勺还是我掌勺?”
他在这种事上从来不让我。
“还是阿芍疼我。”
“……”
我气呼呼地扒完饭,转身去了卫大婶家串门。
卫大婶一见我这脸色就问:“小两口吵架了?”
“没有……”
我耷拉着脑袋看她做针线活儿。
“不是大婶多嘴,你家那位,对你可是放在心尖儿上疼啊,你就别跟他置气啦。”
我摆弄着她篮裏的绣品,没有说话。
“再说了你家夫君那样貌,村裏有不少姑娘惦记着呢……”卫大婶话锋一转,小娘子果然跳脚。
“什么?!”我没沈住气,“谁敢肖想我夫君,我……”
门口进来的高大身影堵住了我想说的话……
“卫婶,叨扰了。”容言语气略带歉意。
“可不是,你家小娘子叽叽喳喳的烦死了,赶紧领走。”
“我……”
大婶你刚刚还跟我相谈甚欢呢……
容言拉着我走向竹林深处。
“你要带我去哪?”我见周围越来越幽暗,不禁害怕起来。
“现在知道怕了?嗯?”他将我搂进怀裏,“刚刚胆子不是挺肥,都敢离家出走了?”
“哼!”我撇过脸。
“城裏有花灯……”
“言言最好了!”我以最狗腿的眼神殷切地望着他。
“……”
第一次进屋,屋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灯,他从背后环抱住我,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
“一年一个,自己数,你丢下我多久了。”
我感动得稀裏哗啦,紧接着听见他说:
“一个一次,慢慢补。”
“……”
当晚他就拉着我补到我跪地求饶……
我站在花灯铺子前,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悄悄红了脸。
“这灯你要不要啊?”老板见我捧着花灯出神,不耐烦地问我。
我回过神,看了眼花灯上的云雾图案,嫌弃地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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