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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勉强补充了一点胡琴知识,到底还是啥都不知道...
自在社的宅子后院。
上午才下了雨,后来雨停太阳却未出,湿乎乎的,让秋天都发了闷。
「小冷包——」
冷凌弃刚听见一把粗豪嗓门喊他,转眼就看到舒无戏昂首阔步地走来,只着白绸单褂,也不嫌天凉。他身后还跟了位穿灰布长衫的先生,拎着个长盒不紧不慢地走。
「无戏叔您这坐,我去倒水。」
「先别忙客气,给你找了个拉琴的师傅,来来。」
这可说到冷凌弃心坎上,自从原先的琴师请辞,他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继任,上戏的时候可以东借西借,私下裏吊嗓子却没人管了。
没把琴托着,冷凌弃都不知道自己唱到哪去了。
那位先生走上前,向冷凌弃欠了欠身:「久仰冷老板大名,我是崔略商,以后要在贵班叨扰了。」
他长衫的衣襬沾了些雨水泥渍。
冷凌弃当然知道这人,自己还在每日学习练功的时候,崔略商和他的一把琴已经是远近闻名,戏牌挂上名字都能多不少观众。
「叔,您真厉害,怎么能请动崔老板的?」
舒无戏听了哈哈大笑,呼了崔略商胳膊一掌让他自己说。
崔略商看着冷凌弃也笑道:「崔老板可真听不惯,我行七,虚长你几岁,不嫌弃的话就叫声七哥。我俩早就认识,从前在饱食楼,多亏了舒老大帮衬。」
冷凌弃这才认认真真见了礼——他确实是角儿,刚崭露头角已经透着不可限量的前景,但他懂事,知道戏臺子上文武场有多重要,从不在该敬重的前辈面前托大。
「行喽,你帮他顺顺腔,我可得去睡一会儿。」
两人敬送着舒无戏走远了,崔略商喊着冷凌弃进屋。
外面太潮了,他心疼自个儿的琴。
到得屋来,崔略商上手便起长阪坡,冷凌弃的模样,让他极想瞧瞧这人的赵云。
果真漂亮。
几句夹白的唱段,冷凌弃不由自主打起把子,手虚握着,架势仿佛长靠令旗都具备披挂上了阵一般。
嗓子也不赖,干凈宏亮,脆时脆,待要唱就真去唱,纯实朴直。
崔略商悄悄点头,自在社这班子有趣,舍了朝天班那一伙倒不亏,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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