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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期限已到,朝廷的军队马上要打过来了。
这一天,黑风寨裏人心惶惶,除了——寨主希盼南。
她像往常一样,等到日上三竿了才从被窝爬起来吃饭。手下人觉得她在强颜欢笑,然后用战战兢兢的语气告诉她,今天一早,花不开寨主带着他寨子的人离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无措或者气愤,希盼南听完,只是笑着跟大家说:“这死胖子在我这白吃白喝好些天,口口声声说要陪我坚持到最后,誓死抗击敌军来着。结果,临了比哪个溜得都快,这说明什么?”
众人思索:“老男人的话不可信?”
啪、啪、啪!希盼南用筷子在她们脑袋上挨个敲了一下,“蠢!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明白。”
大家面面相觑,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场相公保卫战的结局。
因为朱华今天要离开了,希盼南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好些吃的。她把饭菜端进门,见朱华正在卷画轴,于是凑过去问画的是什么。
朱华没回答,只是将画轴递给她,“等我走了再打开。”
“神神秘秘的。”希盼南接过画,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心裏还是很开心,这些年她喜欢什么都直接抢,很少有人主动送她东西来着。
“赶紧吃饭吧,一会儿我送你从密道走。”
朱华挑眉,“看来你是找到对策了。”
“哈哈,还是相公了解我!”说完她顿住,有点小伤感,“哎,今后就不能再这么喊你啦。”
“其实可以的。”朱华半开玩笑地说。
“这……”希盼南琢磨她话裏的意思,了然,“对哈,为了表现我这个寨主有情有义,往后还得时不时装出很怀念你这个第一任相公的样子。”
说完她转身,踮起脚尖去勾柜顶的土罐子,因此没发现朱华因为“第一任”三个字而瞬间冷掉的眼神。
将罐子盖打开,露出满满的核桃仁,希盼南跟她说:“前几天砸的,一直没来得及给你,路上带着吃吧。”
朱华之于希盼南,一直是瘟神一样的人物,好吃好喝供着,生怕她老人家不高兴把自己咔嚓了。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地祈祷对方赶紧走人,可当真离别了,却又舍不得。希盼南把这种情感总结为共寝一个多月睡出来的姐妹情。
站在密道口,朱华问她:“你可有话要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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