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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赵闵的意思很简单,苍云寄完全没必要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要被包养一个月是多么大的损失,因为他根本就不算什么,有人愿意包养他,给他摆平麻烦,还是看得起他。
苍云寄没有心情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他到了一楼,看到门口蹲点的媒体记者,迟疑片刻,又按下了下一层的电梯。
出了这种新闻,苍云寄有被媒体追逐的觉悟,但是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他才发现,不仅仅是这样的。
在楼下吃碗面的功夫,已经不少人在对他指指点点了,多年的街坊邻居,苍云寄不是看不出来他们眼睛裏的鄙夷。
“小苍啊,你怎么在这裏,不是去参加比赛了吗?”
“我退赛了。”
“哦,退赛了啊……”
意味深长的尾音,印证了所有人心中给他定下的罪。
“讨厌啦,我还叫了全班同学给他投票。”一个女孩子在旁边懊恼地说。
“投就投了呗,我还不是投了啊,要早知道他这么虚伪,我才不投给他呢。”
一直以来对苍云寄母子心怀不满的老板娘经过的时候故意拉高了音调:“小妹妹啊,你就是太年轻啦,像这样家裏穷没教养又稍微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最会骗女孩子的啦!”
苍云寄因为那句没家教而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就是啊,也不好好读书,小小年纪的,爱慕虚荣想当明星,这人啊,还是要看命,命不好,没读几个书,那是做一辈子苦工的命,就不要成天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啦,踏踏实实找份工作过日子才是。”一旁老板娘的好友也打了腔。
一时间,几个师奶你一言我一句地含沙射影了起来,苍云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老板,结账。”
所有人噤声,警惕地看着他。
苍云寄什么都没有做,背着背包走出了小店。
身后是老板絮絮叨叨的数落:“少说两句啦,小苍他脾气虽好,可也是练过的哦。”
“练过怎么啦,还要打人啦?打女人啦?”老板娘不依不饶。
连多年的街坊邻居都这样误解自己,苍云寄不知道外面其他毫无关系的人,会被那些媒体的报道引导到什么地步。
或许他现在堪比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家裏许久没有回来,苍云寄做了一下清洁,一转眼天就已经黑了,下楼去买了一些菜回家,在菜市场又被人议论了一路。
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才一开始就有些令人喘不过气来,做好了饭草草吃完,苍云寄把炖汤放进保温瓶裏,提着出门了。
这回他学聪明了,戴了个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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