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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诺松手,季伯琛瘫坐在轮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扯掉领带,解开上面两颗扣子,昏黄却又明亮的路灯下,袁诺一眼看到的他脖颈见紫红色的勒痕。
只要她再用力一点,他就可能窒息而死。
她在干什么?
袁诺后退一步:“抱歉。”
“我可以告你谋杀。”季伯琛碰了碰脖子上的伤痕,因为疼痛“呲”了一声。
袁诺上前,季伯琛操作轮椅后退,但后退的幅度很小,袁诺很快走到他面前,将一粒丹药塞进他口中。
“咳咳。”季伯琛咳嗽两声,正要说话嘲讽,却觉得喉咙没有刚才疼了。
袁诺冷眼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迅速消失,摊开双手,无所谓道:“请便。”
她转身就走,宽阔马路上,她穿着校服的身影显得十分渺小,透着苍凉寂寥。
知道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季伯琛转动轮椅,微微抬起下巴露出脖子问:“怎么样?”
“疤痕、消失了。”阿康平素面瘫的脸上显出几分诧异。
季伯琛接过手机照了下,嗤笑:“果然。”
上车后,季伯琛吩咐说道:“联系人把监控销毁。”
“是。”阿康说道。
“哦对了,销毁之前送一份监控视频给我。”
“好。”
袁诺一夜没睡,第二天一到学校门口又被记者围住:
“袁诺请问你成绩是自己考的吗?”
“不少网友都觉得你不可能考到420,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网友因为你对二十五中的教学水平产生质疑,请问你对此有话说吗?”
昨天晚上有营销号爆出二十五中月考排名表,袁诺成绩引起不少质疑。记者就像是闻到肉包子的狗蜂拥而来,问出的问题也格外不客气,话裏话外暗示袁诺买通校方,考试作弊。
偏偏袁诺因为心情不好,脸色一路紧绷,立刻被歪曲成:“袁诺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因为被说中了心虚?”
袁诺停住脚步,小薇面露惊恐,扯住她的衣袖:“陈姐让你别说话!”
但袁诺要是能被拉住就不是她了:“成绩不是我考的难道是你考的?还有,什么叫因为我对二十五中的教学水平产生质疑?难道学校的水平如何是一个学生能抬高或者拉低的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升学率,什么叫平均分?”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半年前你连乘法口诀表都不会背,这次月考却能考到四百二十分吗?请问判卷过程中是不是有什么……”记者耸肩,示意你懂的。
袁诺动了,厉声痛斥道:“如果你认为有猫腻,可以去学校甚至教育局举报,但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诬陷二十五中全体教师的师德!”
虽然二十五中并不是什么好学校,但其中也有辛勤育人的教师,那名记者听袁诺上升到这个高度,脸色一白说:“袁小姐你情绪是不是太激动了?我……”
“我当然激动!你这是污蔑,要是发在社交网络转发过五百我能告你诽谤你知不知道?”袁诺厉声道,“我就奇了怪了,你们怎么不懂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道理,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以己度人不是这么用的ok?”
记者们沈默了,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直到袁诺走进校园,他们才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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