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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太宰之后,织田作之助难得产生了想要吸烟的念头。
作为一个自认为普通的男人,他曾经具备了普通男人都会有的、无聊的吸烟恶习,只不过后来收养了孩子们,为了孩子们不吸二手烟,同时也为了更好的生活这种无聊理由,他早早就戒烟了。
当然,对一个普通男人来说,戒烟这种事可能註定就是反反覆覆,所以当他发现纪德害死了他的五个孩子,就立刻又覆吸了。
现在可好,他有二十个孩子了,就是再怎么想吸烟,也必须二次戒烟才行。
他努力做了一些转移自己註意力的事情,比如向雷斯理询问捡到太宰治的整个过程。
于是他又听到了一个版本的太宰胡话,简直想要因此微笑了。
什么叫帮过大忙?有些误会?没脸相见?
以前做朋友的时候,他可真没什么机会如此频繁的听太宰撒谎,感觉很新奇很有趣。
雷斯理有些疑虑的问:“爸爸,你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吗?”
“不太清楚,毕竟我失忆了。”织田作之助逻辑清晰的回答。
“那好吧,如果我发现了什么,我会告诉爸爸的。”雷斯理很有责任感的保证道。
而织田作之助的回应当然是点头应允。
他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就催促大家歇息睡觉了。
等他一个人返回卧室,准备也躺下休息的时候,却听到了阪田银时十分虚弱的求救声:“织田作……救命啊……我粘在桌子上动不了了……”
他循声搬开桌上的一沓本子,看见阪田银时平平展展贴在桌面上,动作有些滑稽。
纸片人满脸都是生动形象的惶恐与火大:“你可千万别直接用手撕我啊,我现在太柔弱了,屁股和后背都感觉硬邦邦的了!像是被焊住了一样、不,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你回来的也太慢了吧,你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织田作之助沈吟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自己刚才的确忘了。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阪田银发,发现问题不大。
用水粘在桌子上的纸,总没有用胶水粘的牢固,阪田银时之所以自己挣不脱是因为发力点不合适。
他捏住阪田银时的两边袖子,用巧劲把对方揭了下来。
“啊,非常感谢。”阪田银时生无可恋的揉着腰部,“这个世界的情况看样子和我了解的有出入,你介意更详细的跟我回忆一遍吗?包括纪德、太宰治,所有你记忆裏最近发生过的事情,不,要从认识他们的时候就开始回忆。”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的讲述起来。
他同时也是帮自己捋一捋思路。
今天太宰的主动接近并没有让他感觉轻松起来,反而产生了更多的疑惑。
为什么太宰要来接近从没见过的自己呢?这肯定不是因为命运的惯性之类的玄学理由。
那个想亲自招揽他的托词虽然听上去挺有道理,但他不相信,因为太宰不应该是这么有工作积极性的人。
记忆中,太宰只是因为想寻找生存的意义、想从别人身上发现什么闪光点,才会有气无力的当着干部,一边抱怨一边完成工作。
虽然太宰的工作很有效率,但那种不胜其烦的心情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从干部升任到首领就会让人突然产生工作热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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