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成珏死死地盯着他看,好像要用目光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那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摸了摸鼻子,随后笑着说:“先生,你是把我认成谁了?”
成珏似惊醒般地移开视线,摇了摇头,仍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道:“你......不认识我?”
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谁?”
成珏张了张嘴,隔了好久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姓周,其他的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就像是做了一场虚无的梦,面前之人有着跟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可他却声称是一个与自己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啊,原来是周先生,”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不好意思,刚才把你看错成一个认识的人。”
周先生顿时笑了起来:“认识的人?看你的眼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或许吧。”他淡淡地说,“另外,我姓成。”
周先生笑而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启唇道:“原来是成先生。啊,对了,之前你走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吗?”
他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其实根本不用惊讶或者留意,既然他成功地活了过来,那就照着自己原先计划的轨迹好好活下去。一个假装失忆的人,或者是跟那人有着同一副模样的陌生人,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才走了一段距离,倏地,天空下起了大雨。
最近的天气总是阵雨绵绵,地面还没有完全干,空气仍旧潮湿,这场雨就来得气势汹汹。
他并没有带伞,四处观望着有没有地方能够避雨。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降了一个亮度,雨水不再从他的头顶落下。他抬起头看了眼黑色的伞面,然后转过身去,见到来人,眼中也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简单地说了句:“谢谢。”
周先生的嘴角依然浮着浅浅的微笑,说:“出门都不看天气预报么?”
成珏低下头,雨水不堪重力地顺着额前一绺发丝滴落在脸上。他抬起手毫不在意地将它们抹去,道:“刚回国,突然来了兴致,想到这裏看望我的父母。”
“见到了吗?”
“没有。”他避开了周先生的视线,侧过头看向从伞檐下一颗颗掉落的水珠,远处的景物自动虚化成一团团不真实的色块。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身旁站着的人就是容庭。
“他们都死了,我只是想去墓地祭拜他们。”
“抱歉。”那人说。
他发出一声轻笑,说:“没事。”
尽管是阵雨,等了好一会儿却仍未放晴,反而愈下愈急。周先生探出了手察看雨势,姿态如同在拨开一把珠帘,随后他放下了手,道:“这么大的雨,还是去我家歇歇脚吧。”
成珏看向他。
他笑了笑:“我家离这裏很近。”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