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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漓没有说话,红莲业火像灵活的巨蛇,正对沄镜发出了攻势,沄镜急忙捏了法诀躲避,他们之间的动作瞬息万变。
沄镜的修为极高,但是经过她一心调教的殇漓也早已拥有了强大的修为,更有与生俱来的强大怨煞之气助长了他的修为,竟与沄镜打成了平手,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好像都个你死我活,但每次要置对方死地的时候总是微微收住攻势,一次又一次地有惊无险。
只是像在发洩心中某些压抑了很久的情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殇漓,你给我住手。”
“沄镜,为你入了这魔障又如何?我不要断情,不要绝爱。”
“那便封印了你。”沄镜恨恨说道,祭出三生镜的本体来,强大的法力一瞬间令天地变色。
殇漓淡淡地笑了笑,手边本蓄了强大的法力,在沄镜朝他飞奔而来的时候,突然卸去所有的阻碍,朝她张开了双臂,等到沄镜想要收手时已经来不及,强大的法力落在殇漓身上,我急切地跑上去想要替他挡住,但沄镜穿过了我的身体,直直地扑在殇漓身上,等我转身去看时,殇漓抱着沄镜笑了。
沄镜的表情有些迷惘痛苦,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殇漓吃力地伸出手去触摸着沄镜细碎的发丝,嘴角却笑得灿烂,他说:“你终究还是关心我的。沄镜,让你承认一声喜欢我,真的那么难吗?”
沄镜陷入了思考中,很久都没有说话,眼神茫然无措地落在殇漓身上。
殇漓笑得凄惨,将她紧紧拉进自己怀裏,双手捧着那张冷艷的脸,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沄镜没有推开他,任由他冰冷中带着酸涩的吻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思绪,一寸寸将心缩紧,好似周遭所有的空气裏,都弥漫着殇漓的味道,在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有些情,是从一开始便种下的。
那是我见过的最绝望最伤情,也最唯美的吻,殇漓深情地抱着沄镜,眼角的泪早已经滑出,分不清是谁的,冰冷地纠缠在一起,或许想要一直纠缠到地老天荒。
我的脑子一直晕晕乎乎,只清明地听见殇漓淡淡地说着话。
“沄镜,我一点都不想成为鬼君,我只想静静地爱你,就算你不喜欢也没关系,请不要让我忘记,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开开心心,能管的事情管,不想管的就不要管,你一定要自由自在,潇洒肆意地活着,不要想那么多,不要背负那么多,简简单单地活着,好吗?”
沄镜的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落下去,数万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哭得那么真切,那么悲伤,褪去冰冷伪装之后,第一次那么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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