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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庄启严不在家,许之铮倒是三天两天往庄家大宅跑,嘴上说着拜访刚回来的庄琳,或者说得到了什么新奇玩意,送给姑姑,实际上每次都装出一张面瘫脸,操着深沈稳重且温柔的声音故意在庄点面前绕一圈。
许之铮不仅是想多看庄点两眼,想知道他今天的精神状态,想知道他穿的什么,在干什么,而且更想看见庄点看他到来的时候的反应。
庄点什么都不知道,看见许之铮这几天经常来,并且每次都能碰上他,以为这是老天对他的眷顾,可惜了庄点,跟在庄启严身边那么多年还是不谙人事,只能说庄启严对他的保护实在太好了。
陈镐天给林尔打过电话,林尔和正和庄启严在山裏面拾柴火,前几天下了雨,但这几天都是晴天,山上的泥路也没有那么沾鞋底了。
林尔靠在一棵粗壮的老树上,听着陈镐天的话,低声回应着。
“我知道了,放心吧,过两天就回去了。”
“替我向阿姨问好。”
“好,知道了。”
庄启严正仰着头观察头上盘旋着的两只鸟,浅灰色的毛,身形不大,头顶一抹白,也看不清是什么品种。庄启严跟着鸟的踪迹走到了一颗树下,约有一抱粗的树,树皮有些脱落,顶着葳蕤的枝叶向上挺立伸延。
离林尔三棵树距离的庄启严看到了树枝的半腰上稳稳端着一只鸟巢,刚刚那两只灰鸟立在巢旁,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叫了一会儿,又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儿,再想寻找它们的踪迹便寻不到了。
“林尔,这树上有个鸟巢。”庄启严抬着头,喊着林尔,他不知道林尔在打电话,以为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便这么喊了声。
林尔赶紧捂着电话,但还是晚了,那边的陈镐天问:“谁跟你讲话呢?你不在家?”
“嗯,我,我在外面捡柴。”林尔有些不知所措,心虚地辩解着。
“你跟谁在一起啊?註意点安全。”陈镐天的语气有些让人难以猜测。
“我会的。”林尔的回答显然避重就轻,但林尔觉得没有必要让陈镐天知道他和庄启严在一起,否则又要闹得不开心。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陈镐天主动将电话挂了,挂得林尔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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