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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配合上下午言轲的言行,路沈只觉得脑袋快要炸裂一般的疼。
他深吸一口气,彻底清醒了过来,冷声道:
“顾总,我想你是误解了什么。”
“误解?”顾谦和凑到路沈耳边,朝路沈耳孔裏轻轻吹气,“我们是一样的,你心知肚明。”
路沈低头看着已有反应的地方,一切的反驳都仿佛变得格外无力。
可他还是决绝的推开了顾谦和。
“抱歉,顾总。”
顾谦和斜靠在车上,狭长的凤眼微微瞇起,笃定道:“你总有一天会回来找我。”
“或许吧,但至少不是今天。”
路沈烦躁极了,不知是因为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还是因为顾谦和突如其来的勾引;又或许,是言轲那句‘基佬没一个好东西’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印证,让他备感无力。
总之,他打开了车门,将兴致勃勃的顾谦和弃之不顾——
哪怕后果是言轲的激情照明天就出现在各大网站。
他管不了那么多,也懒得去管,反正那也都是言轲自己造的孽,跟他没多大关系。
一直走到家门口,用钥匙开了房门,强撑的身体到达极限。
他无力地泅泳着,就好像水中飘荡、没有根的浮萍。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某个男人那张帅到可恶的脸,他大笑时候的样子,他撒娇时候的表情,甚至是偶尔俩人不经意触到的手,都足够让路沈整个人颤栗。
理智告诉路沈,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那个男人一旦知道他对自己有如此骯臟的想法,俩人就连朋友也没得做,更遑论兄弟。
但理智的力量在这个时候仿佛尤其弱小,根本敌不过感情。
喘息着、懊恼着,最后路沈还是将手探到床头柜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房间裏安静到只能听见沈重的呼吸声。
像怕被人窥探到秘密似的,他压抑地咬住枕头,不洩露一丝一毫异样的声音。
但上天仿佛就要同他作对一般,这种时候,手机竟然又响了。
路沈试图忽视,可电话那头的人格外坚持。
手机铃声接连不断的响起,路沈烦躁不堪,他只好拿过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请有点儿公德心。”
“可是,我担心你嘛……”
“言轲?”
路沈呼吸一滞,立刻就想挂断电话。
但言轲却不给他挂断电话的机会,语速极快的道:“快给我开门,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
路沈现在有些开始怀疑,造孽的不是言轲,而是自己。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静道:“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你回家吧,我喝酒了也没法送你。”
“哦,我其实就是通知你一声,你不会忘记了我有钥匙吧?”
“等等……!”
路沈惊慌失措,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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