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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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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知道韩家一定不肯轻饶过吴坚，只是没料到他们下手太狠，吴坚因bangjia判刑三年，开除警籍。

不等外头文员通报，老周闯进局长办公室。老局长正写文件，见他来了，招手让他过来。老周这才看见，局长手裏居然是离职申请。“师父，您这是……”

“我还是自觉吧，我当了四十二年警察，不敢说一清二白，但是我问心无愧！临了了，不能让他们毁我声誉！”

“师、师父，不至于——”

“你以为韩镇是什么人，你真当他给外甥女出气呢！我告诉你，他这是杀鸡儆猴！你那傻子徒弟有资格当那只儆猴的鸡么！”

老周还是头一次见局长这副模样，讪讪道：“韩镇他，也不至于这么霸道。”

老周不知道，局长对他是钦佩的。老周是个好警察，勤恳踏实，不图名利，他当警察就是为了除暴安良，他最开始是这么做的，现在也是这样。局长看见他像看见自己未泯的良心，总能想起做警察的初衷。局长从抽屉裏摸出烟，“很多人说韩家败落了，那是他们瞎！我跟你交个底，韩镇就是个疯子。你听我一句，离韩家远点。”

局长烟抽地又猛又狠，一支烟很快到了底。局长对老周摆摆手，“去瞧瞧你徒弟吧。他要去不归岛服刑了。”

眼看老周出了门，局长又叫住他，“周啊，以后师傅没法护着你了。你、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为什么当警察。”

老周也难受。他知道局长不愿让人看见自己难过，头也没回，大声说，“我知道了，师父。”

吴坚还羁押在拘留所裏，他瘦了些，但气色尚可，没有外伤。

师徒二人隔着铁栏桿相对而坐，吴坚先开口了，“我真后悔当警察了。我以为警察是维护正义的，可我现在知道了，这天下根本就没tm狗屁公道正义！”

老周不禁想起第一见他的情景。那时吴坚还带着几分青涩，坚定地告诉他，“师父，我从小就想做警察。”

与其说吴坚在跟老周说话，不如说他正自言自语，“依法办案，依个屁法，这裏的法就是韩家！韩镇他朝我们脸上吐口痰我们都得接着！”他情绪越发激动，抓着栏桿，死命摇晃着，“我是警察，我是警察啊师父，我不去不归岛……”

狱警上前把他制住。直至他身影消失，老周还能听见他的嘶吼“……我是警察！”

韩楚他们学校的体育课通常是团体活动，学生自由组队。这时候，不受欢迎的人，比如苏向暖和孔三庆，自然剩了出来。久而久之，两人懒得在操场边做观众，开始光明正大的逃课。

韩楚换好运动服，回教室劝两人，“今天天气这么好，出去活动一下啦。你看，高景好不容易来一次学校，咱们陪他玩玩咯。”

“别”，孔三庆摆手，“我再不忍心拖你俩后腿了。”

苏向暖说，“我身体还没好，赵医生给我开了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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