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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静的样子特别好看,我贪恋地飘了过去,顺着他的方向试图让自己躺下。虽然不着地。好歹也像是跟他睡在一起的样子。
我伸出手。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去触碰他的脸。尽量地控制自己的手指不要穿过他的身体。
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真实的触摸,一遍又一遍地将他的模样描摹出来。刻在我的灵魂裏。
“顾以深。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你?并且爱的那么可悲?就因为我的名字叫相思吗?所以註定我只能是相思的命运?”
我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最后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缓缓移动着手指,仿佛自己真的可以触碰到他的样子,从他的眉毛到他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微薄的嘴唇。
爱慕了多年的男人。心底渴望对他做的事情,此刻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念假设性地做了一遍。
我甚至闭上了眼,缓缓地朝他的嘴唇印上去。
我幻想着他与我深情接吻的样子。幻想着他将我拥入怀中狠狠抱住,幻想着一切我所期待的美好。
眼泪至眼角流落。我不知道为什么灵魂也会流泪,不知道为什么灵魂也会这么心痛。
越是幻想得美丽。我越是哭得不能自己。
最后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我嚎啕大哭。
哪怕装得再像。到底还是碰不到他。
“别哭,你哭的样子很难看。”他突然说了这句话。我震惊地止住哭泣,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就躺在地上。没有睁眼,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原来,他只是在做梦罢了。
我松一口气,苦涩地笑了起来,他又怎么可能看得见我呢!
在他身边躺下,我贪婪地看着他沈睡的容颜,似是怎么都看不够。
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需要面对什么?只求此刻两人能够安静地在一起。
时间悄悄溜走,直到他低喃着说好冷好难受,我才惊觉,他湿掉的衣服还在身上,喝醉酒又躺在冰冷的地上睡觉,不生病才怪。
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难受干着急。
“好冷,冷……”
我不知如何是好,手一遍遍穿过他的身体,所有努力都是成为徒劳,最终放弃。
次日天亮,顾以深的助理寻来,迫切将他送到医院。
他被确诊为急性肺炎,需要住院治疗。
当我再次看见刘玥的时候,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仇恨值飙升,直到旁边的医生冷不丁地说了句:“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才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飞了起来,想必一定像个恶鬼吧!
刘玥进了病房便一下子扑到顾以深身上,哭哭啼啼像个受了莫大冤屈的小媳妇:“以深,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人家好难过,等了你一晚上,结果却等来了你生病的消息,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我看得心堵,恨不得画作厉鬼将将她掐死。
这么想着,我也这么做了,学着电影裏的鬼怪,我咬牙切齿地扑过去,试试看到底能不能掐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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