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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途中,我还是没忍住问道:“于晨,我昏迷的这七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嗯。怎么了?”于晨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睛专註地看着前方开车。
“那……你结婚了吗?”我小心翼翼地留意他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而是开车转了个圈,许久后,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时。他终于开口:“我整天守着你,日常工作也忙到飞起。哪有时间结婚。”
“那……顾以深呢?”我这下是直接不敢去看他的脸。害怕,心惊胆战。
气氛徒然变得冰冷。于晨没有回答我,而是重重的嘆气。
我低着头,紧紧揪住衣摆。
“相思。你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要叫相思吗?”于晨继续开着车问我。
我肯定知道为什么叫相思。那是因为父亲纪念母亲,所以才给我取名为相思,沈默当成了默认知道。
于晨继续说:“你爸爸真不应该给你取这名字!”
我楞住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笑的苦涩:“是啊!真不应该叫这名字。”
这一生。父亲都在思念着母亲,而我却也註定要思念着某人。
车子停下。于晨帮我打开车门,他带我来到一家中式的餐厅用餐。
吃好后。我双手捧着水杯,时不时瞄向他。欲言又止。
终于,于晨受不住我这幅德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答。”
我咬住嘴唇。有些不敢开口,内心纠结万分。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是再忘不了他又怎样,想必他已经另有良人了吧!
想要作罢别问了,又有些不甘心。
痛恨自己这样子,却无法控制内心。
“他在国内,并不知道你没死,当初我与伯父废了力气制造出你已经死亡的假象,就是为了让你跟顾以深彻底一刀两断。”他平静地说,而我却不能平覆,手开始有些颤抖。
“相思,你就真的……真的那么爱他吗?”于晨盯着我的眼,我不敢与他对视,会觉得亏欠。
我用沈默给了他答案。
“顾以深没有结婚,这么多年他一直在打拼,跟工作狂似的,并且你父亲的基业投资之类的,都是他在后面铺路。伯父需要钱给你治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接受了他暗中的好意,可不代表伯父已经原谅他,毕竟造成你这样,他是功不可没!”
我心裏还是触动的,努力压下那股悸动,继续问:“那……刘玥呢?”
“呵,那个女人啊?”说到刘玥,于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自作孽不可活,刘玥谋杀顾以深未遂,加上对你的事件成为蓄意sharen案件定罪,落得个终生监禁的罪名!加上伯父跟顾以深买通了监狱裏的人,在监狱裏的刘玥并不好过,所以……在三年前,刘玥就不受欺辱咬舌自尽死在监狱裏了。”
我咂舌,想不到刘玥的光景居然这么惨,真是让人意外至极。
纵然唏嘘不已,但也是她自食恶果导致的报应,没什么好说的。
在于晨说完这些话,我竟然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水。
于晨看过来,那双精明的眼,直直将我看穿:“等你彻底康覆了,我送你回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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