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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身反射着暗金色光芒,墻壁上不断流转图腾金芒。
楼下似乎传来铁链相互碰撞的声音,乔奕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看到了缩在角落裏的犯人。
犯人的身体上浮现出一层印记,和墻上的图腾光芒同时一闪一灭,相互呼应着。
衣服已经被染红一大片,耀眼的禁制光芒遮不住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在空中飘散着,铁链将犯人的身体紧紧禁锢,禁制隔绝了所有的嘶吼声。
人们修建了世上最坚硬的塔,将最强的罪人封印在这裏。
一次又一次折磨身体,这是罪恶塔对犯人的惩罚。
塔身的禁制光芒逐渐变弱,犯人也平缓下来,靠在墻边紧闭双眼。
乔奕走过去,指尖轻点上尤的额头,点点星砂顺着手指飘落出来,融进尤的皮肤裏。
透过星砂,乔奕看到了尤体内破碎不堪的血肉,身体裏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尤半睁开双眼看了乔奕一眼,身体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身子一软又朝旁边倒去,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乔奕,疼。”尤闭上眼,神情似乎是在有些痛苦的隐忍着什么,指着心口处,“这裏,好疼。”
一个人在罪恶塔中孤独的度过漫长岁月,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禁制带来的疼痛,在绝望中嘶喊挣扎着,硬生生将声音喊到嘶哑,抓痕布满墻面。
漫长的囚禁,所有感官都开始冰冷。
疼到习惯,疼到麻木。
乔奕在尤身边蹲下,手贴在心口处,隔一层薄薄的布料,心臟在皮肤下缓缓跳动着,似乎还能听到禁制在尤身体裏破坏的声音。
手心亮起治愈的光芒,柔和的力量钻进尤的身体裏,在体内源源不断的旋转,修补着被禁制破坏的地方。
暖流顺着心口流向四肢,身体重新恢覆力气,尤睁开眼,缓缓抬起头看向乔奕,黑色的眸子裏包含了太多覆杂的情绪。
是好奇,是欲望,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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