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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族内出现了不少外人。”少年微微皱眉,抬头看了眼上方的峰顶。
“主人莫要太过忧心,或许是因为以前没有註意到呢?”孩童懒懒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少年揉了揉眉心,头疼的道:“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乐观。也不知道那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几十年的岁月总不会活在狗身上。那老家伙把情绪遮掩的也太好了,有些时候,纵使是他也猜不出那人的想法。
孩子吃吃笑道:“一力破十巧,那老家伙不过虚无二段修为,还不是主人一合之将。不管那老不死的准备搞什么鬼,主人会在意吗?”
少年缓缓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也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主人,那些老匹夫们欺人太甚,那件事我们还要管吗?”
“算了,不要多管闲事。”少年漫不经心的道:“顺其自然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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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中。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带你走吗?”
见她默然不语,时桑直起身子,有些苦恼的摩挲着下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下额头:“对了,我都差点忘了。”
空诸拄着下巴,看着她孩子气的一举一动。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可能连一刻也不到,两人却仿佛是认识了许久的老友一样。有一种难言的默契流转在两人之间,不断拉近着彼此的距离。
空诸老是有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她们之间,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关系。
时桑大大方方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在空诸面前坐了下来,神秘的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好。”空诸难得起了好奇。
大概是因为,以她的读心术,却也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人的想法吧。读心一脉中,所有族人的衣衫样式颜色都有着苛刻的规定,从无例外。所以仅从她的衣着上,空诸就可以确定她不是读心一脉的族人。但她们一族的读心术,明明是除了本族嫡系族人外,无人能抵抗啊。
然而虽说如此,直觉上,空诸还是对时桑这个陌生人,有种格外想要亲近的欲望。莫名的,她就是相信,时桑不会害她。
“故事很长,从哪裏讲起呢?”
“关于什么的故事?”空诸问。
“嗯……和千年前的一场大战有关。那个时候,你族也被牵扯其中。”
“那你就从头讲吧,”空诸无谓的道:“读心一脉,我从来都不曾了解过。”
她本就不在意,也不想刻意去在意。身为一族嫡系,却连本族经历过的辉煌和荣耀都没有资格了解知道。被族人排挤到这种程度,这何尝不是空诸的悲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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