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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站:月亮
粟薄露出警惕的表情。
其它人没有她那么鲜明的表情变化,却也因为这人的主动而迟迟下不了决断。
只有言祈灵从茶几的笔筒裏抽出钢笔丢给他:
“来。”
他是如此平静,就像自己从未被面前这个人伤害过。
尧昆锐接住钢笔,低头用金属笔尖划开手腕,自残般往伤口深处多钻了几下,才将搅得稀烂的手腕对准那颗咚咚跳跃的心。
心臟吸收了他的血液。
短暂的沈默过后,蓬勃金光突然从心臟深处迸发而出!
被金光笼罩的人们发自内心的感到舒服。
仿佛寒冬时节的暖流註入,让几近干涸的身体,在光芒中重新开花。
他们几乎要喟嘆起来。
心臟逐渐收敛光芒,变成悬空的金属小球,在原地滴溜溜地旋转。
球面刻画出斑驳古老的纹路,具备一定图样知识的人能够看出来,这个小球上的纹路是卷云纹。
言祈灵露出满意的微笑,毫无芥蒂地说:
“它的功能应该和旅程有关,尧昆锐,你来用。”
尧昆锐的脸忽然涨红了,磕巴地问:
“要,怎么用?”
“闭眼,然后耐心和它沟通,它会告诉你答案。”
尧昆锐依言照做,将心神完全沈浸进去,面目十分安宁。
周围人面面厮觑,神色古怪。
如果说言祈灵是宽容得没边,连害自己差点丧命的凶手都能原谅。
那尧昆锐的反应就很令人费解了。
这个人的脑回路,怎么说呢,跟正常人不太一样,而且极度自私,更不要说他之前撕学号时说的那些猪话……
哪怕他这时候跟言祈灵对着干,都没人会觉得奇怪。
偏偏他不仅呈现出一种百依百顺的姿态,还看上去相当的心甘情愿和…享受?
这就很惊悚了!
姒姝好拉着粟薄往明仪阳身后退,她现在担心尧昆锐可能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
尧昆锐不在乎其它人在想什么,在与金属球沟通的时候,他感觉那股暖流淌进了逼仄的心底,让他前所未有地精神起来。
他看到了村庄和火把,当他专註于那个地方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拉伸成了条状物。
思绪剎那被干扰。
当他驱散那种眩晕感睁眼的时候,发现周围人都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
粟薄最先说话:
“……你刚才,去哪裏了?”
尧昆锐却第一时间寻找言祈灵的身影,殷切地问:
“刚才发生了什么?”
调整天文望远镜对周边进行观察的明仪阳说:
“你刚才去到了车站前面。”
尧昆锐震惊又困惑,他记得他明明是到了有火把的村庄裏。
言祈灵用银索卷来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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