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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沈
漆黑的夜空,她的双瞳明亮如星。
沈都砚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耐心十足地拿出自己的诚意,“摩托艇、邮轮、兰姆酒庄裏所有的酒,小姐还喜欢什么?”
文亦舒笑而不语。
他抚着女人伶仃的后背,语气非常自然又宠溺,“怎么,小姐觉得,太过物质。”
“如果有机会去巴黎的话,我倒是有几壶好茶。”
“茶?”
在异国他乡,能听见这个词都很难得,更可贵的是还有好茶。
看出来引起了她的兴趣。
沈都砚点头,“是。”
“前阵子朋友来巴黎出差,带了几盒茶叶,岩茶和毛尖。”
“看不出来,你会喝茶。”
文亦舒靠在沙发背,瞇着双眸打量他,喝茶的人身上有股很淡的儒雅气质,即便是商人,在商场雷厉风行惯了,坐下来喝茶依旧能静得下心。
而他不像,他不像醇厚的茶,倒像是浓烈的酒。
只一口就先声夺人。
酒已经喝完了,两个人靠在落地窗前,观赏着烟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画面倒是出奇的温馨和谐。
文亦舒把头发抿在耳朵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包女士香烟。
她熟稔地咬在唇边,“介意我抽一根吗?”
他的房子,文亦舒看出来他应该有洁癖,礼貌询问一句,她得到了房子主人的准许。
他递给她打火机,唇角微勾,将她刚刚的那句话还给她,“看不出来,你会抽烟。”
文亦舒红唇抿了抿,她腮边凹下去,吸了口,瞇着眼又将烟雾吐出,精细的眉眼笼在薄薄的白雾后面,衬得她的神情姿态更加风情万种。
她笑,“你也说了,伦敦待着不舒服,不寻求发洩,人会生病的。”
沈都砚指尖把玩着打火机,“嗯,但是烟还是少抽,对身体不好。”
他看着她娴熟吞云吐雾的样子,继而道,“特别是女孩子。”
“我啊,我不觉得,”文亦舒只抽了一半,她指尖夹着烟,任由烟头明灭,“我身体挺好的。”
沈都砚像是被她的坦然逗到了,他弓着身,软塌塌的衬衣显得他宽肩窄腰,他倾身靠过来,像一座山一样,挡得密不透风。
文亦舒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人的身高差距,足有二十公分。
“嗯,身体挺好的,”他点头,漫不经心开口,“底子差了点,不耐寒。”
文亦舒:……
他们俩这嘴皮子功夫倒是不相上下,一句话就能将对方噎得没话讲。
文亦舒嗔怪地瞪他一眼。
沈都砚握住她细白的手腕,接过她指尖的烟,探身轻轻摁灭在水晶烟灰缸裏。
“太晚了,刚刚喝了酒,少抽点,过过瘾就成。”
在伦敦文亦舒享受太多自由没人管束的日子,她瞇起眼看他一本正经的神情,不由得笑起来,“嗯,不抽,那我可以借个浴室吗。”
刚刚等车的时候皮靴湿了一半,虽然房间裏有暖气,但湿嗒嗒的仍旧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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