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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
杨家。
阮樊靠着床头,上身赤.裸,肩上绑着绷带,血色微微绽开。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而且他是受枪伤,所以没法去医院处理,只能来找杨赋文。
所幸不用取子弹。
杨赋文在一旁抽着烟,神情变了又变。
面前的男人是阮樊没错。
他那股子霸总味道,更加明显了。
“你昏迷了一天,不仅仅因为枪伤,医生说你过于疲惫,需要好好休息。”杨赋文低声说道。
阮樊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本来就还虚弱着,又使用了空间之力,身体才会亏空得厉害。
他问,“谈家那边怎么样了?”
“我看着你还不放心?舆论压力已经给足,哪怕是谈家,都压不住。”杨赋文顿了顿,继续说,“谈少凛把姚家也拖下水了,还有那个高调的柳律师也是他的人吧,很会来事。”
谈家自然是有保护伞的,但这回两人失踪外加持枪sharen,事情已经惊动中.央,谈家至少要脱一层皮。
“嗯。”阮樊应了一声,眉头依旧严肃地拧着。
“所以,那两小朋友没事对吧?”
阮樊抬眸看他,“谁知道呢。”
“切。”杨赋文将烟掐了,“这事我都不敢跟阮t家提,他们要没事就好。”
“谈家的事,看看热闹就好,你也别管了。”
“我懂。”
阮樊看他,“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不过你昨晚忽然出现在这裏的时候,我的确怀疑我见鬼了,差点就要报警。”
他那时也是喝多了,要不然正常人见到满身血腥味的人,都要被吓坏。
这个人自称是阮樊,杨赋文鬼使神差地相信了他。
这一天下来,他可以确认,他就是阮樊没错。
早就死掉的阮樊,以不同的面貌重新回来了。
“谢谢。”阮樊由衷道。
杨赋文摆手,倒有些不自在。
阮樊註意到他躲闪的眼睛泛着点水光,他楞了楞,开口问,“你不会想哭吧?”
表面沈稳如老狗的杨赋文瞬间炸毛,“谁想哭?谁想哭?!”
阮樊勾唇,“那就好。”
“……”杨赋文觉得自己反应过大,轻咳一声整理自己的袖口,“有事再叫我,你先休息吧。”
阮樊:“好,辛苦了。”
杨赋文觉得有些不得劲儿,怎么还是有种被拿捏的感觉?
他又回头问,“你几岁?”
阮樊略一思索,“应该是27。”
杨赋文哼了一声,“就比我大两岁,那你装什么老大?”
阮樊:“……”
如果算上他成为“阮樊”的五年,他32岁。
怎么说呢,他其实很羡慕杨赋文,他有个幸福的家庭,按部就班地成长,接管家业,他比寻常人更容易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哪怕平时他表面装出多么冷酷沈稳,其实内心还是纯粹的。
阮樊曾经是不交朋友的,但不可否认,杨赋文值得他信任。
杨赋文离开一会儿,又默默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回来。
他说,“医生没说你能不能喝,但我感觉你喝了也不会死,要喝吗?”
阮樊颔首,“行。”
不过杨赋文也没给他倒太多。
“阮辞真是你妹妹?”
“嗯。”
“那你们……”还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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