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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个出口，千夏梨进来得时候把旁边东西都悄悄挪开了，裏面竟然有个不宽不窄的口子。

万熙的神情没变，用唇语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千夏梨倒是有点着急，一边看了眼不远处的万寻，一边小声说：‘我们快出去，出去再说。”

“嗯。”

房间裏不知道是年久失修还是放了什么东西，一阵阵的酸涩味道，熏得千夏梨胃裏十分不舒服，万熙牵着她的手，一丝一毫挣脱开的余地都不肯留。

千夏梨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轻得无人能知，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大笑声。

“真是情比金坚啊，当年拆散你们，是我的不对了。”万寻的声音由远及近，如鬼魅般传来。

千夏梨心臟一沈，回头望过去，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僵硬了，脖子转动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咯吱的声音。

头没有完全转过去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是万熙。

“你的计划失败了，万寻。”万熙淡定地说道。

“哦？是吗？”万寻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千夏梨身上，“你居然还能饶过我的眼线进来，能耐不小。”

千夏梨道：“托您的福，您手底下的人还是比较废物的。”

万寻大笑，像是遇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陈明秀看见千夏梨进来，已经十分惊讶，连忙用眼神示意她快走。

千夏梨回了她一个眼神，有些意味不明，这眼神似乎让陈明秀提心吊胆。

房间裏的电源似乎不能支持很久了，天花板上的吊灯开始“嘶嘶”作响，忽明忽暗，倒是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当年我开启‘离心计划’，就是为了试试我的那些药和仪器能不能成功，如果成了，那将会开启一个不一样的时代，”万寻站在大厅的中央，与之前的病恹恹完全不同，似乎又成为了那个野心勃勃的资本家，“不想要的记忆可以随意清除，想要什么样的记忆就可以得到，大家再也没有痛苦了，不是很好吗？”

“痴人说梦，不知所谓。”万熙嘆了口气，道，“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你为什么失败。”

“我失败了吗？”万寻有些疑惑，“没有啊。你怎么敢确定？”

陈明秀站在他的身后，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计划当年我就对你父亲说过，可他否决了，说什么不符合伦理道德，会造成社会混乱。”万寻的语气似乎十分遗憾，“没有远见的人当不了领导者。”

见他又提起自己的父亲，万熙的脸色十分冰冷：“抓紧时间再说最后几句话吧，毕竟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小孩。”万寻狂妄地笑起来，“你怎么还搞不清楚状况呢？你看看外面的人，都是我的，你觉得是你能逃脱升天的几率大，还是我死在这裏的几率大？”

万熙轻轻笑了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捏了捏千夏梨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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