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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闻言，小二抖得更厉害了，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浸在泪水裏，反射出犹如实质的恐惧。祁梦婕心裏也升起一股恶寒。

季无涯没有否认，反而认真地解释道：“不管是人皮，还是妖皮，活剥的皮比死后剥的皮要紧致不少，再者，在下刀工娴熟，哪怕活剥，也不会让血液污了皮毛。”

此言一出，众人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祁梦婕则火速飘到角落裏茍着。

秦怀安看向季无涯的目光也满是忌惮，不过他有他的原则，季无涯想在他面前杀死小二是不可能的。

“若遇恶妖，除恶务尽，若遇善妖，理应善待，他是一只难得的善妖，不是为非作歹的恶妖，阁下不能杀他。”

“哦？道友这是铁了心要保他？”

“没错！”

季无涯深深地看了秦怀安一眼，什么也没说，干脆利落地松开掐住小二脖子的手。

重获自由的小二一溜烟儿窜到老板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怀安也果断松开自己的手。

“多谢道长。”老板朝秦怀安行了个大礼。

季无涯收回武器，仿佛完全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似的，唇角微勾，对秦怀安说：“道友的身手这么好，为何不加入镇魔司？”

“镇魔司虽好，但贫道散漫惯了，不喜被条条框框束缚。”

“那太可惜了。”季无涯一脸遗憾。

见冲突已经平息，祁梦婕又飘回秦怀安附近。

季无涯扫了她一眼，笑瞇瞇地问道：“在下有一件法器，喜食美人魂魄，不知道友这只异邦鬼作价几何？”

祁梦婕：？？？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比她这个鬼还冰冷的话呢？

她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你在想屁吃！”

“她是贫道的恩人。”秦怀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外面的天空还要阴沈。

“恩人？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说罢，季无涯挑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

之后，众人在茶棚裏“相安无事”地待到雨停。

……

祁梦婕能明显感受到，离清远县城越近，秦怀安的情绪就越低落，她问过他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他却三言两语敷衍过去，一副完全不想坦白的样子。

她又不是那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既然他不愿意说，她就不会多问。

抵达县城后，秦怀安直接住进一家客栈，没有急着找镇魔使交付鬼王独角。

住进客栈后，他时常盯着她发呆，若她躲进梅花簪，他失神的目光便会一直落在梅花簪上。不管他吧，就得时不时忍受他那令人如芒在背的眼神，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她极度无语，却无可奈何，只能期盼他早日恢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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