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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4
凳太矮,他长腿一伸,随即又伸了个懒腰。他这般高大,如今却拘于这方小小的矮凳之上,怎么看也有些滑稽。
忽的,他嗅到潮湿的空气中悄然掺进一股刺鼻的烟味,周作知猛地回过头。只见股股黑烟从门缝中涌出。他慌乱起身,一脚踹开木门,捂着口鼻,挥去烟雾,在浓烟中寻找她的身影。
赵何还在砧板前专心致志地研究着菜谱,全然没有註意到身后异常的大锅。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房间已经充斥着刺鼻的黑烟。
还不等赵何做出什么措施,一股巨力便将她扯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
周作知拉着她走到院裏。“什么情况?”他咳嗽着,被烟呛的不行。赵何有些心虚,第一次请别人吃饭就闹出这么大个乌龙,也实在是太丢面儿了。
赵何抿唇撇头,极力的压住嘴边的笑意。天色微暗,他的脸被呛得乌黑,只剩下眼白和牙齿在她面前晃荡。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对不起啊,师兄。”
他意识到什么,摇摇头:“这竈房一时半会也用不了了,你先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一会儿去我那吃饭。”说罢便拎着衣服走了出去。
本是想着还人情,没成想又往上添了一笔。赵何实在过意不去,又在书包裏翻出一包999感冒灵。
这是啥时候的来着?应该吃不死人吧。于是她将药倒进碗裏,转身进了隔壁的院子。
周作知简单清洗一番后,换上干凈的衣物,顿感神清气爽。他估摸了会儿时间,踏出房门。
赵何正蹲在院子裏烧水。他走到她身旁,将毛巾扣到她的头上,使劲揉了揉。“刚淋过雨,头发没干,小心着凉。”
赵何“哦”了声,接过毛巾。等水开后倒进碗裏,将颗粒化开。她笑着端到他眼前,“师兄喝药!”
周作知端起来闻了闻:“这是什么?”
“额…治…风寒的,很管用的。”就是不知道过没过期。
周作之狐疑的盯着她,嘶…像什么来着?哦,怪不得那么熟悉,大郎~~喝药了~~但是见她竟然关心自己的身体安危,还亲自煮水。他将嘴凑到碗边,吹了吹,一饮而尽。嗯,味道有些熟悉。
赵何观察着他的表情,见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你呢?吃过药了吗?”周作知放下碗,又往裏面添了些水。
“没就一包了。”她才不吃呢。
周作知手中动作一滞,感情她是把最后一包药留给了自己。
他擦凈石凳上的水,让赵何坐下,自己则去竈臺那做饭去了。
周作知没关门,赵何撑着头,看他熟练的洗菜,摘菜,然后…颠勺?她羞愧的低下头,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周作知端着盘子出来,逐个摆到桌上。“该下山才买了,就剩下这些菜,凑合吃吧。”
赵何尝了几口,只能说这他妈太好吃了吧,一点也不夸张,这比外边的餐馆还好吃。
“厉害啊师兄,这个太好吃了,还有这个!绝了简直。”赵何含糊不清的说着。这是她来这吃的第一顿好饭。
见她吃得开心,周作知嘴角噙着笑,不停的往赵何碗裏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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