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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一会说自己是奥斯卡奖得主,一会又说自己是新晋影后。
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陆寻昭俯下身,低眸看了眼被他衬衫领口纽扣挂住的那缕发丝,喉结滚了下。
头皮被扯得难受,姜棠睁着迷蒙的双眼,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把缠住的头发扯出来。
修剪圆润的指甲不小心划过陆寻昭凸起的喉结,留下一抹红痕。
陆寻昭闷哼了声,眉心紧皱,按住她作乱的手:“别乱动。”
近在咫尺的声音钻进姜棠耳朵。
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她停了动作,安分了下来。
陆寻昭耐心抽出缠在纽扣上一缕缕头发,偶尔没控制好力度,惹得姜棠瞪着水雾似的双眸看着他。
费了一番功夫解开那缕头发,堪比从谈判场上谈下一场上亿的项目。
陆寻昭掀起眼皮,猛地对上姜棠那双直勾勾望着他的潋滟星眸。
星眸中含了层水雾,一眨一眨的,像是会勾人。
他眼底暗欲似是再也压抑不住,微凉大掌覆盖住这双蛊惑人心的眼,低头吻了上去。
……
……
翌日
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卧室,在床头投射一道光晕。
姜棠如蝶翼般的长睫轻颤了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纯白无暇的天花板,她揉着宿醉过后像针扎似的疼的脑袋,皱着张小脸坐起身来。
她清醒记忆还停留在和陆寻昭碰杯之前,在此之后的记忆就跟碎片一样,拼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
她昨晚也没喝多少啊,怎么后劲这么大?
她酒品应该还算好吧?
喝醉之后应该没有拉着陆寻昭做什么不符合他格调身份的事吧?
啊啊啊!喝酒误事!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姜棠烦躁地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她瞥了眼闹钟上的备註,才想起今天和应梦淮约好了,要去签订合同。
顾不上细细覆盘昨晚发生的事,她掀开薄被,骨感分明的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走。
洗手臺前悬挂的半身镜映照出她宿醉后没气色的脸蛋。
眼眶下乌青黑眼圈,以及下唇不知名破损痕迹。
姜棠眼眸瞪大了些,好奇地凑近镜子,仔细看着唇瓣上的伤口,莹白指尖轻轻摸了下。
“嘶——”
好疼。
她自己咬的吗?
一点都记不清了……
没工夫去管唇瓣的微小伤口,她反手褪去睡裙准备换衣服。
余光突然扫到半身镜,不知看到什么,她动作楞住,直起身子照镜子。
雪白的肩颈上遍布暗红色痕迹,就算她再单纯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总不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十月的天气加上定期驱蚊的别墅,怎么可能有这么恶毒的蚊子!
“啊啊!!!狗男人!”
姜棠终于没忍住尖叫了出来,双手撑着洗手臺面,恶狠狠盯着半身镜,仿佛会吃人。
陆寻昭竟然趁她喝醉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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