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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杭远倒是真认识几个专门做手工银饰的老师傅,当场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了姜棠。
回到御景湾,姜棠一刻都等不了,神神秘秘钻进书房。
陆寻昭早已习惯了她一忙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态度,这种时候就算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都能当没看见,不给任何反应。
恨她是块木头。
趁着电脑开机的间隙,姜棠拿起手机依次拨通了几位老师傅的电话,雀跃的心情还有点小紧张。
然而等她礼貌表明来意后,几位老师傅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她。
有的说年事已高不收徒不教学生了。
有的说这门手工艺活传男不传女,让她别来瞎掺和,挂掉电话前还旁若无人的嘀嘀咕咕:“一个女娃娃来学什么手艺……”
仿佛在她熊熊燃烧的心上浇了盆冷到透骨的水,她听得心裏真不是滋味。
学手艺还要分男女嘛,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性别歧视。
真是老古板。
这几位靠手艺吃饭的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固然可敬重,但是碰上顽固不化的偏见思想,该在背后蛐蛐还是得蛐蛐。
姜棠弯下不开心的唇角,对着空气踢了两脚。
还剩下最后一个老师傅没有沟通过了,只能寄不大的希望于他了。
姜棠怀着紧张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冀的心情,眼一闭心一横拨了过去。
五分钟后。
失望挂断。
其实最后这位老师傅人很好讲话,没有拒绝她也没有传男不传女的偏见,甚至很欢迎她来学习手艺。只是他耐心听完之后表示近段时间没有空檔,要等到年底才有时间。
她等不到年底。
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到陆寻昭的生日了,她想把手工制作的婚戒当成生日礼物之一送给他。
看来只能另寻他法。
她无奈放下黑了屏的手机,重重嘆了口气。
电脑屏幕的光亮幽幽映在她脸上,显得她更加沧桑了。
暗自神伤了会,她想起重中之重,握着鼠标点开了一个空白文檔。
今天在时装展上收获到的灵感得赶紧记录下来,改日有机会去工作室实践一下。
一沈浸在工作裏就是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天色暗沈了,风声呼啸着吹动枝桠,劈裏啪啦拍在紧闭的窗户玻璃上,偶尔有几道沈闷的雷声响起,看来是要下雨了。
姜棠敲下最后一个字,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瞥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正要起身去按开书房顶灯,冷白灯光先一步照在她身上。
一瞬间微微有些刺眼。
陆寻昭推开书房一条门缝,披着一身禁欲感十足的深黑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能看见整齐排列的腹肌。
姜棠眼睛一亮,刚要站起身朝他飞奔过去。
下一秒。
灯灭了。
视野中突然黑黢黢的一片,她往外迈的脚步瞬间顿住,靠在书桌边缘,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难不成他童心未泯想在黑暗裏玩捉迷藏?
还没等细想,下一秒,灯又亮了。
像是在对什么摩斯密码的暗号似的,灯光明明暗暗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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