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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今晚的李亦辰特别的激进,没了往日温柔的前戏,他生生地冲撞进来。
秦莱蕾在那一刻分不清到底是她醉得多一点,还是李亦辰最得深一点?因为疼痛,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还是笑着。
他的手插-入她柔软的发丝,拉扯着她的理智。她的眼神涣散,不敢集中,她怕集中目光,会在他漆黑的瞳孔裏看到别人的影子。
他嘴角擒着笑,但上唇与下唇却抿得很紧。他和她做事的时候,很少有语言的交流,他们更像无声的情-欲电影,没有语言,再激烈的动作都是苍白的画面。秦莱蕾是知道的,他是怕失口,就会喊出另一个名字。
李亦辰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躺在她身边。“莱莱……”
她呆呆地看着橘色的灯,这么温暖的颜色,她失神地应着:“嗯。”
他轻声说:“晚安。”
她想看清他的脸,才发现他又背对着她睡了,她自嘲地笑笑,说:“晚安。”
晚安,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伤感的问候。
早上醒来的时候,秦莱蕾的精神有些恍惚,身体有些凉,转头一看,李亦辰把被子都卷走了。
他以一个不安的姿势睡着,抱紧被子。他宁愿抱紧被子,也不愿抱紧她。
他深深的眼晕,嘴角轻轻地抿着。晨间的风吹着了他服帖的发,眼下深深的黑眼圈是那样的明显,突出的颧骨更显他的面容消瘦。
她夺过他抱在手裏的被子,孩子气地想抱住他。她看到那一刻他的眉头微拧,她的心瞬间黯下去,咬着嘴唇僵持着。
犹豫了一会,她毅然抱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了很远,才发现脚底凉凉的。她又悄悄地跑回来帮他盖被子。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然后她吸吸鼻子,很安静地咽了下去。
李亦辰醒来的时候,头,隐隐作痛。他竟有点错觉,他或许昨天喝得很醉。
他摸摸自己的脸,他现在已经养成一早起来摸摸脸的习惯。
幸好,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闭着眼睛松了一口气。
他掀掉被子,才发现他的胸膛上,他的视线移到那裏的时候,真的震惊了。
他的胸膛上,被她用黑米围了两个对称的圈。是的,为了逼真,她甚至在那两个圈裏,点了一点。他看到自己一个大男人,无端长出了这么大的一对“乳-房”,哭笑不得。
等来他想对她兴师问罪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没有了踪影。只有饭桌上热腾腾的各种早餐。
他喝着黑米粥,嘴角微微地上扬。
他拨通她的电话,他听见她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声音:“您好,我是秦莱蕾。”
他忽然心情大好,说:“我知道你是秦莱蕾。”
良久地沈默,他听见电话那头悉悉索索的声响,他问:“很忙?”
她意兴阑珊地回道:“在批作业。”
“今早,你伟大的杰作激发了我前所未有的起床气。”他说。
“没事,你冲个澡就可以洗掉了。”她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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