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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贺明洲和xx律所一起处理好酒店的事,然后就要送程双宜回去。
程双宜期间一直拉着他的手。
刚到车上,酒店车库裏灯光昏暗,程双宜坐在副驾驶上,刚准备去拉安全带。
“我帮你。”贺明洲的声音在朦胧裏响起。
程双宜靠在座椅后背,感受到铺垫盖地的男性气息,带着侵略性,这让她也有了一股真实感——
这好像是离贺明洲最近的一次。
酒精作用让心理防线缓慢崩塌,程双宜尝试着,伸手碰了碰贺明洲。因为昏暗,她不知道碰到了哪裏,但贺明洲明显顿了一下。
“贺明洲。”
程双宜后知后觉的想起,喊他的名字,不能平白无故的喊,得找一些理由才行,不然会让人看出来。
“今晚谢谢你了。”酒精让程双宜的思维变得迟钝,稚拙先冲破长久以来设立的心理防线。
“你喝多了?”贺明洲问。
程双宜喝酒不上脸,贺明洲其实不知道她喝了多少,但他那几年在国外,“凭感觉”这份本事涨了不少,因此,他很能感觉到,程双宜现在的反应能力,明显迟钝很多。
但也真实很多。
之前的程双宜,总是那股高岭之花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二人虽然面对面着,但中间隔了一层化不开的白雾,他看不清程双宜的眼。
现在白雾化开,他感觉到了真实。
“我觉得还好,没有喝很多。”程双宜顺着他的话说,还在脑海裏思索了一整圈,最后发现自己忘记了——今晚她都和谁喝酒来着?
“贺明洲。”程双宜又叫了一声。
“嗯?”贺明洲打开车厢内的灯,扭头看她。
程双宜皱了下眉,像是深思熟虑后的发问:“贺明洲?”
“嗯。”
“我叫你的名字,一定需要理由吗?”程双宜问。
贺明洲心裏想笑,这果然是喝多了才会问这种问题。
但他还是耐心的回应:“不一定。但只要是你叫我的名字,我都应。”
程双宜点了下头,然后当场试验:“贺明洲?”
“哎!”
“贺明洲。”
“哎!”
这个游戏玩到程双宜自己都累了,觉得无聊了,这才停下,她靠在座椅背上,扭头,她看到贺明洲把车停在酒店后院裏,车窗微微开着,秋风吹的凉爽。他额前一缕碎发随之飘起来。
程双宜没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然而这个动作刚付诸实践,她的手就被贺明洲捉住。
贺明洲的手掌宽大,能把她的手一整个包在手心。
“今晚玩的太多了啊?”贺明洲半开玩笑的开口:“我的自制力可没有小说总裁裏那么引以为傲。”1
程双宜第二句没有立刻听懂,但贺明洲半开玩笑的语气让她开心,她立刻跟着笑了声。
见她还笑,贺明洲又立刻装凶:“再笑就亲你了!”
程双宜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然后点头:“你不嫌弃?我刚喝过酒……”
然而没等她这一句话说完,贺明洲立刻发狠般的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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