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丝竹管弦
这张脸……好熟悉。
可纪临风一时却想不起来他到底在哪裏见过这么一张脸,或许是他失忆前见过的也说不准。
纪临风本无意打扰,然而不知是他的目光有如实质,还是他站在这儿存在感太过强烈,那原本正垂眸吹笛的男子竟忽地抬眸,恰好与他视线相对。
笛声渐歇,那人缓步行来,停在纪临风三尺之外,欠身行礼道:“见过王后殿下。”
“你……认识我?”纪临风心想,难道真是失忆前的故人?
但对方却淡淡一笑,回道:“自然,沧海惊现巨鲸贻祻,王后与鲛人王一同前来消灾解厄。万千子民皆受恩泽,我见过您,但您却不知道我。”
原来是这样……竟不是故人吗?纪临风在心中默默地想着,那为何方才他听着笛声会觉得如此熟悉?
纪临风便问道:“你刚刚吹的调子是什么?我好似在哪裏听过。”
对方眉眼间带着一抹清浅的忧伤,却仍微微弯着唇角笑道:“曲子没有名字,许是我曾在沧瀛北海吹奏过,殿下无意间听见过,所以才会觉得耳熟。”
“抱歉。”纪临风无意让他再想起过去的伤心事,便连忙转移话题,“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此话一经问出口,那人眉宇间原本笼罩的淡淡忧伤就好似瞬间便就烟消云散了,周身散发的温润气质也像是忽地收敛了起来,变得有些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然而纪临风向来都是神经大条的,对于这些细微变化是半点都没有感知到。
对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深色,缓缓启唇开口道:“吾名——滼殅。”
“什么?”纪临风疑惑地挠了挠头,“放生?好奇怪的名字。”
少年的这一话岔成功地让对方一时语噎,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语了。所幸略一挥袖施法,便凭空写下两个字——滼殅。
“哈……原来不是我以为的‘放生’啊。”纪临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这两个字,微锁眉头不解道:“那为何会取这两个字呢?”
不论是浮起的“滼”,亦或是覆活的“殅”,好似都不是拿来给人取名的常见字啊。
“名字无非是方便他人称呼的代号,世间生灵无数,同名同姓者亦不在少数。或许越是晦涩生僻的字词,越是叫人印象深刻呢?”
那这也算是另外一种便捷了,纪临风想了想,便笑道:“是我思维固着了。”
“对了,你也别一口一个殿下地叫我了。我叫纪临风,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你便直呼我名字就好。”
滼殅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轻轻笑了一下,说道:“我在民间常听他们好友之间会以‘阿’字作为词缀,附着在姓、名前面,常具有亲昵的意味。不如,我便叫你‘阿纪’吧?”
“阿、纪?”纪临风口中缓缓念道这两个字,听起来好像也确实显得更加亲切,但又不会过分逾越,关键是这样叫还挺好听的。
于是少年瞬间弯了眼眸,开心地笑道:“好,那以后你便叫我‘阿纪’吧!”
看着少年如此明媚的笑容,滼殅也随之温柔地笑了笑。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