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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莱姆斯又回到了前面店裏,接着上午的工作,开始记商品陈列的位置。他不知道维达在干什么,或许又回房间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他胳膊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维达的声音也随着动作响起:“要不要喝茶?”
莱姆斯转回身,维达站在他身后,正冲着他笑。
维达註意到莱姆斯在转身的同时,脚向后撤了一步,让两个人的距离拉开。
这个人可能是个不太有安全感的人,也不信任自己。
据说人与人之间是有一个安全距离的,和信任感有关。
“我泡了红茶。”维达也不介意,仍然笑瞇瞇地邀请道,她指了指裏屋,“就在餐厅,走吧。”
莱姆斯跟着维达走过走廊,看到摆着一套茶具的小桌子,甚至上面还摆了一个三层的甜点架,从下到上摆着各种点心。
看来她在很认真的享受着下午茶。
维达给莱姆斯倒了一杯红茶,推给莱姆斯。
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开心地加了一勺糖,又倒了些牛奶进去。端起杯子,瞇着眼睛细细喝了一口。又从三层架上拿了一个草莓塔,喜滋滋地咬了一口,讚嘆道:“唔,这是全英国最好吃的草莓塔,不尝一尝?”
在维达的盛情邀请之下,莱姆斯也拿了一个,咬了一口这种甜腻腻的小点心——说实话,他不喜欢甜食,但是也礼貌的表示了喜欢。
草莓塔似乎还是热乎乎的,像是刚烤出来的:“这是你烤的?”
“不啊。”维达舔了一口草莓上的糖霜,“我买的。”
“翻倒巷?”
“怎么可能。”维达挤挤眼睛,欢快地说,“秘密。”
莱姆斯喝了一口红茶,他什么也没有往裏面加,似乎更青睐红茶本身的味道。
维达捧着淡蓝色描花茶杯,透过袅袅的水汽看着莱姆斯。他似乎因为刚刚受过伤,还带着病容,唇色很淡,眉毛上方的那个血痂已经掉了,留下一块淡色的疤。
她啜了一口茶,含在嘴裏让液体在舌尖滚了滚,咽进肚子之后,试探地问道:“卢平,你今年多大了?”
“26岁。”莱姆斯看了维达一眼,他有一双浅棕色的眼睛,温和干凈,好像能包容一切。
维达避开了莱姆斯的註视,她把茶杯放回桌子,低头看着带着乳色的红色液体:“比我大一岁,我才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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