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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喜欢他胖点,那他是得多吃点,至少争取不要皮包骨,她不喜欢。
伤员基本都得到救治之后,鹧鸪哨被陈玉楼请了去,两人谈好了合作,而后鹧鸪哨带着师弟老洋人,以及陈玉楼的手下红姑,还有苗族少年荣保咦晓,离开了攒馆。
安宁和小官见了跑去问陈玉楼,陈玉楼说起他们的合作,如今鹧鸪哨是去苗寨寻找辟毒克蜃之天然造化之物,“他说那东西是能驱除五毒,将毒虫斩草除根,”
“你觉得有用?”
“我反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陈玉楼看了一眼小官,第一时间提醒,“不要让人知道你的秘密,”这只是个孩子,他带出来的,认了义子的,要是让人知道他的血有那么特殊的作用,怕不是能被人放干血,岂不是小命不保。
小官点点头,“我不会的,”都说人心难测,现在至少陈玉楼的人品是确定的,从他开仓赈灾,从他为了灾民来探宝,从他危急时刻没有舍弃昆仑,从他知道自己的血有用却一再嘱咐他不能告诉他人,都告诉他,陈玉楼是好人。
“那现在就等搬山的人找药回来?”
“当然不是了,”陈玉楼说起他从不把赌只注押在一头上,从瓶山上往下难,那他就得找别的地方下。“鹧鸪哨他们怎么也得两天,两天之内,我再找一个入口出来,也许到时候能绕开毒虫,也说不定,”
所以第二天陈玉楼就带人出发了,安宁和小官远远跟着,只是看到陈玉楼在山脚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还趴下,侧耳倾听。
“他在干什么?”
“闻地之术,”小官大概说着,其实这法子他也只是听过,应该能够大概确定古墓在什么区域,缩小搜索范围。
果然陈玉楼很快就拿出红布条,绑在草丛之上。正好罗帅闻讯而来,陈玉楼让罗帅的工兵营按照他找出的几个方位,直接开挖。
“妥,”罗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下令。
“你说他们能挖到吗?”
小官点点头,“能,但是我觉得这个墓,他们进去会死很多人,”
“怎么看出来的?”
小官摇头,他说不清楚,大概就是种直觉吧,毕竟陈玉楼带着卸岭可能还行,但是带上罗帅一帮棒槌,又贪婪,又鲁莽,冲动,什么都不懂也会乱动,只怕不但会枉送性命,还会连累陈玉楼。
“但你就是说,他也不会听,”安宁说的是陈玉楼,老把头的担忧是对的,现在的陈玉楼也有一点年轻气盛,而且这次出来也是急了,他惦记家里,惦记那些灾民,肯定想早点回去。何况刚经历过一次失败,现在陈玉楼有点受打击,想证明自己,自然是会有一些急于求成。
“那还劝吗?”
安宁表示会劝,但听不听在陈玉楼,“人教人不会,事教人,就一定会,”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陈玉楼从山脚下上来,见到安宁和小官坐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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