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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甲
林长云的五指逐渐加大了力度,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一下、一下,重重地摩挲,仿佛手下的不是她的头发,而是她腰间的嫩肉。
林长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他想给香珠最为本能的爱。
但偏偏香珠青涩不知事,双眼无邪。
她用脚蹭着他,慵懒地说:“只有一张床,怎么睡呢?”
林长云的齿间溢出一声嘶哑的闷哼,速然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脚,低声警告:“别乱动。”
他贴得太近了,说话间几乎要亲上她,香珠的脸已经被他呼出的气染湿了。
脚上一痛,她抽回了自己的足,埋怨他,“疼……”
这一个简单的字仿佛撕裂了束缚野马的缰绳,他的脑子轰然炸开。
林长云再忍不住自己体内奔腾的热血,抓紧了她的头发,气息不稳地吻下去。
咸的。
林长云震惊地睁开眼,香珠不知什么时候捧着腌肉吃了起来,嚼得津津有味。
那块腌肉面向他的一侧缺了非常大的一块,香珠这么努力也没吃掉他这面的四分之一。
他竟是急到了这种地步?
这一口下去香珠的半张脸都会被啃掉的!
他不敢相信地松开香珠,吐出嘴中那块肉,真的好大一块。
香珠站了起来,“林叔叔,你怎么浪费粮食?”
那可是肉啊!
林长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肉,怀疑自己是不是着魔了,仓惶躲进卧房。
房裏还有香珠身上的香气,他捂住口鼻,拒绝她的入侵。
香珠纳闷地敲门:“林叔叔,你要我睡外面吗?”
裏面没有回应。
香珠肉也不吃了,低落地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怎么会不想要?
林长云快疯了,他是不能要。
他原本想明日去镇上给她弄个户籍,再把她送到熟识的人家去养着,以后他只管给人家钱就是,想她了还能去看看。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安置她的办法。
外面传来香珠黯然的声音:“你怕受连累吗……那我现在就走吧……”
香珠抬头看了眼月亮,天都黑了,她大概只能去土地庙碰碰运气了。
破门吱扭一声打开。
香珠欣喜地看过去,只看到男人一双浓色如墨的眼睛。
他戴上了昔日的面甲,身上却穿着粗布衣,不伦不类,像一匹烈马戴着沈甸甸的马笼头,身子却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
她被扯了进去,直接扔到了床上。
男人夺过她的腌肉,扔在桌子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戴着面甲躺下。
“睡觉。”
香珠借着透入窗子的月色打量他的面甲,戳了下他硬邦邦的肌肉,“这样不会不舒服吗?”
男人反手抓住她,“安分点。”
但他没有立马松开她,反而是重重地捏了几下。
香珠安静地躺了一会,又从身后抱住了他。
他无声嘆息,想要拍开她的手,转念想起她那一身嫩肉,怕真打下去她会哭疼。
这样娇气的女娃娃,疼都还疼不够,他哪裏舍得下手。
他的腰十分精壮,香珠的胳膊只能勉强搂住一点点,但她还是用力抱紧了他。
即使是隔着后背,香珠都能感受到他胸前的起伏。
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是僵硬的,抗拒她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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