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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身
“若是还不说,那我可真走了?”
砚槿安还在楞神之际,就听到伍寒乔甩出一句“威胁”,手上力道加重,将伍寒乔抓得更牢。
心急如焚道:“你别走,我这就说。”然后他拉着她回到桌边坐回凳子上。
“当年你来找我,我在屋裏没有开门,是因为那不是我...”砚槿安说一句,便要心虚似的瞄一眼伍寒乔,看到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才继续说:“我父亲他...在我昏迷期间,让人装成是我骗你...”
听着他这番话,伍寒乔面上虽不显,但心裏那块悬吊已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至少她终于知道,那时候的自己并非孤立无援的。
“小忧..对不起,我那时候真的太没用了,才会昏迷什么都不知道,帮不了你...”砚槿安始终觉得,这话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无用和懦弱。
所以他自开始解释,始终都低着头,是愧疚,也是认错。
“后来呢?”她回握住他抓着自己的手,在发颤,还有些冰凉。
砚槿安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强忍着羞怯没有缩回手,微微抬起头道:“后来我高烧退去醒过来,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你,就晕过去了...”
原本即将安静下来的砚槿安似是想起什么,赶忙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之后一直都在找你的,我去了凉州很多次!”
他怕她以为自己放弃了寻她。
“你去谈叔叔那找我了?”
“对,但我没敢进去,我就是在外面一直等着,连着等了好几日都没见过你,我就问了侯府的下人,他们说没有小姑娘找过侯爷...”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砚槿安的脸就被伍寒乔捧起,他的脸和耳朵尖一下就染上绯红,呼吸略微变得急促起来。
“怎...怎么..怎么了吗?”砚槿安好似舌头打结,短短几个字硬生生说成了三句话。
伍寒乔倾身靠近,停在砚槿安眼睛一个手掌的距离,她眼睛忙不迭地端详着他,从眉毛到嘴唇,仔仔细细到每一寸肌肤。
方寸之间,砚槿安的心臟似baozha一般,怦怦怦地敲打在耳膜上,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像一颗熟透的六月柿。
心跳声吵闹的间隙,他听到伍寒乔清清浅浅的声音:“所以你身子变这么弱,都是因为找我?”
他不想她为此内疚,想摇头,却因为脑袋在伍寒乔手掌中间捧着,动弹不得。
摆明了不想听他撒谎。
一时进退两难,他委屈地瞪着一双委屈无辜地眼睛道:“可以...不回答吗?”
咚!
砚槿安吃痛地获得了一记闷响的头槌,答案昭然若揭:不能。
他只得眨眨眼表示肯定,旋即又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但我现在身子已经很强壮了,一点也不虚弱,真的!”
话音未落,伍寒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明明前不久连赶上她的脚步都还气喘吁吁的人,如今竟也开始说大话了。
忽而她生出逗趣之心,眨眼间变冷了脸色,松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与砚槿安的视线交汇,“砚槿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说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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