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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舛之春祸连连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我睁开眼,另一个雨忍被卡卡西夹在腋下。心下一松,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风乍起,面上一片寒凉,我伸手一抹,血色氤氲开来,滑腻的红色液体从指缝溢出,我不可抑制地颤抖。
我再一次战战兢兢地意识到这个无比真实的事实:我杀了人。
卡卡西在跟达兹纳说些什么,我已然听不见。佐助跟在我的身边,目光时不时地撇向我。
“这么说来,小樱当时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吧?干的不错啊,小樱。比某个吓傻了只能呆站着的小鬼厉害的多哦!”卡卡西望着我,口中的话却是说给鸣人听的。他的眸子裏,满是鼓励还有一丝的担忧。我微微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笑的眼角干涩,泪花模糊视线,笑的胃裏翻江倒海,抑制不住的呕了出来。在隐隐绰绰的视线裏,鸣人拿着苦无,狠狠地划伤自己以示决心。
“我,对着我左手的疼痛起誓,在今后的道路上,绝不会在退缩半步!”
他的蔚蓝的眸子裏闪着坚毅的光。我只觉讽刺。如此的努力,如此的坚持,就只是为了成为一个夺取他人性命的刽子手吗?
他人的生命是因为与自己有所关联才显得可贵,还是因为生命本来就很可贵?木叶从小的教育是前者,其他忍村也不外如是。正是因为如此,战争才会不可避免。
看看我的同伴,我的老师。佐助面有不甘,鸣人一脸振奋,卡卡西神色如常。没有人觉得一个11岁的孩子sharen有什么不对,好像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而越早学会夺取他人的生命,则越是会被人称作天才。
我抿了抿唇,强忍下胃裏的翻涌,跟上大家。
卡卡西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少女碧绿的眸子依旧澄澈,然而此刻却像一颗被打碎了的绿松石,出现了丝丝裂痕。这孩子是最有天赋,最聪明的学生,但也同样,最容易陷入误区吧?
卡卡西掏出帕子蹲下来,温柔的帮我擦脸。
“小樱,别害怕,别多想。这是身为忍者的宿命。”
宿命论?我从来不信。于是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又上了路,指鸣人敏感拿着苦无四处乱扎。起初我也没有在意,直到鸣人扎中了一只兔子。
明显就是雪原种的兔子,我看向卡卡西,刚好看到男人的瞳孔猛的一缩。
“鸣人,蹲下!”
“鸣人,蹲下!”
我和卡卡西的声音同时响起。
下一瞬间,一柄长约一米五的大刀飞来,深深地嵌进树干裏。鸣人的脑袋险而又险的与那把大刀一触即离。
一层雾迅速地弥漫开来,空气中杀机四溢,全身上下都好像被窥伺着,我不自觉的颤抖,小腿僵硬地几乎无法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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