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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珅看到有别人搭救乌娜希,直接转身上岸,一点留恋都没有。
而另一个救人的侍卫,直接抱着乌娜希离开了。
很快,法船被烧个精光,点燃法船的花灯和罪魁祸首摔丢的一只鞋,被呈了上来。
小燕子一时心虚,转身就跑。这下,都不用询问是谁干的了。
弘历看着那个一脚高一脚低的身影,怒道:“小燕子,你给朕回来!”
小燕子哭唧唧的回来:“皇阿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仪欣无奈扶额:“小燕子,哀家说过,你如果不能确保不惹事,就不要出现在正式的场合!”
“这两艘法船是要烧给先人的,所有的经书和祝愿都是哀家亲手写的,半个月才制成这两艘法船,如今被你毁了,时辰到了哀家烧什么,烧你吗?”
“皇额娘息怒、皇额娘息怒……”弘历都无话可说,他压根没办法给小燕子找出个借口来。
晴儿端着茶凑过来:“太后娘娘息怒。这法船就是您的一番心意,早晚都是要烧的,先人定不会怪罪您。反而是您气病了,先人才会心疼,才会不高兴。”
仪欣见了晴儿,又想起刚刚跳水里的乌娜希,胸口起伏更大。指着小燕子问道:“众人皆知你行事鲁莽,毛毛躁躁,你为何不能离危险远一点,放过身边的人。乌娜希去救火,还没等靠近法船,就被你给烧了,你是故意的吗?”
“今日若乌娜希无事还好,若乌娜希受伤,哀家绝不会放过你。”
小燕子也被吓到了,刚刚那个人浑身都着火了,还跳进水里,一定很疼很冷。抽抽搭搭的开口:“都是我的错,太后娘娘您打我板子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乌娜希如何了?”仪欣没搭理她,而是去问乌娜希的情况。
乌娜希是她堂姐的老来女,也是这几个孩子里和她血缘最近的一个,平日里娇生惯养了,擦破点皮都要太医开药,如今遭了这么大的罪,不知要哭多久才能好。
乌娜希换好了衣服,一路小跑着回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别担心,我没事。”
仪欣赶紧抓过她的手,检查能看到的地方:“真的没事吗?”
乌娜希心虚的躲了一下:“就是、腿上有点烫伤,太医说不会留疤,没事的!”
仪欣松了口气,问道:“刚刚救你的人是谁?”
“是表弟。”乌娜希小声道。
哪个表弟?
富察氏有谁在御前做侍卫吗?
一张脸在仪欣脑中闪过:“福康安?”
乌娜希红着脸点点头。
仪欣轻叹一声,抓着乌娜希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燕子:“哀家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乌娜希因为你受伤,你亲手给她涂药,看清她身上的伤。再来哀家这回话。”
小燕子点点头,她此刻的自责,比挨了几板子还难受呢。
宫女陪小燕子和乌娜希离开,仪欣重新坐回首位,面无表情的看向弘历。
这就是他说的天真烂漫但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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