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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涉险
赵寓安浑身疼得厉害,“纪…纪凌阳……”眼前一黑,只感觉被人抱住了。
赵寓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这地方好陌生,赵寓安猛地坐起,淡淡的梅香钻入鼻息,平覆了赵寓安内心的紧张,后脑勺鼓鼓一个大包,一碰就疼,左侧面颊也有不少擦痕,做表情牵扯得疼,右手绑着白布,应该是跳马车的时候摔伤的,膝盖也缠着纱布。
门被推开,赵寓安忙放下裙摆,“你…”
“公主醒了。”纪凌阳放下药碗,似乎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端详着赵寓安,甚是心疼,“公主先不要乱动,你身上有很多处伤口。”
赵寓安紧抓着被褥,“你…你给我包扎的伤口?”
纪凌阳楞了下,“是春盈包扎的,我与公主还未成亲,不方便……”纪凌阳声音渐渐变小。
赵寓安脸上滚烫,“你是怎么出现在哪裏的?”
纪凌阳端起药碗,吹了吹药,“听闻公主去了翰林院,我本想着去找公主,却见春盈急得大哭,就追了过去,还是来晚了,害公主受伤了。”
纪凌阳盛好药递到赵寓安唇边,赵寓安睁大了眼睛,往后躲了下,“我…我自己来…”
纪凌阳看了眼她裹着纱布的手,“公主手伤了。”
赵寓安面上越发滚烫,“春盈,春盈呢?”
“春盈急坏了,见公主受伤寸步不离地照顾了很久,见她累就先让她下去休息了。”
赵寓安心疼不已,余光瞥了眼纪凌阳拿药匙的手,唇抿得声,微微欠过身子喝了口药,眉头一下蹙得极深,她从小最讨厌喝药了,可为了不让母后伤心,每次还得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
“是不是很苦?”纪凌阳从小盒子裏拿出一块糖递到赵寓安唇边。
赵寓安顿了下,望进纪凌阳纯凈而炙热的眸子裏,脸上似火烧,闷头一口把糖含进嘴裏,柔软的唇碰到纪凌阳的指间,纪凌阳整个人为之一僵,手悬着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紧紧攥着被赵寓安唇碰过的指间,耳根越来越红。
赵寓安含着糖完全不敢抬头,糖的甜味在嘴裏慢慢化开,心砰砰跳个不停。
纪凌阳盛药递给赵寓安,“药该冷了,公主尽快喝下。”眼睛不敢看赵寓安,双颊晕红淡淡。
赵寓安完全不敢抬头,夺过药碗一口干了,“喝完了。”苦得她捶床。
纪凌阳忙把装满糖和蜜饯的盒子递到赵寓安跟前,“公主吃点甜的缓一缓。”
赵寓安捏起蜜饯放嘴裏,苦味一点点淡去,“也是奇怪了,那马好端端的怎就发狂了。”
纪凌阳眉头深敛,眼神变得锋利,“马不是无缘无故发狂的,是被人下药才发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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