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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刚刚的一幕,陆楠亭收入眼底。
“你在诓她。”
“是。”
他问:“理由呢。”
陆楠亭的记忆裏,妺喜自命甚高,一向不喜欢和小角色计较。
显然,秦蕊就是小角色中的小角色。
她犯不着计较的。
妺喜歪着脑袋看他。
无关紧要的方面,她考虑事情一向简单粗暴,只求速战速决。
第二个任务中,取代秦蕊和重新走红是两个步骤。
第一步,让秦蕊消失;第二步,让陆楠亭用《妺喜》把她捧红。
于是,她答:“想她和孙翟一起去死。”
蓦的,陆楠亭想到了妺喜魂魄肉体并不统一的情形。
“妺喜——”
妺喜抬眸:“你叫我什么?”
“妺喜。”
她拖着调子长长地“哦”了一声,想起来不久前自己曾经告诉过他这个名字。
“你很针对孙翟和秦蕊。”陆楠亭问。
“是。”妺喜觉得这男人今天格外八卦,索性也就琢磨着编了个理由出来,“秦蕊抢了我的男人,孙翟封了我的资源——”说到这,她蜷曲的双腿伸展开来,轻轻抬腿,圆润的脚趾正顶在陆楠亭的胸膛上,朝着某处凸点而去,挑逗又暧昧,“如今我有了你这么个男朋友,当然得好好报覆回去啦。”
她说的轻松惬意,就连加重的“男朋友”三个字都透着得寸进尺的味道。
陆楠亭并不反感。
妺喜的脚不安分,还在逗弄自己。
他索性伸手握住。
脚踝很细,一手可以攥牢。
他慢慢摩挲妺喜的脚背,意味深长:“可你从小在国内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爱尔兰,呆过最久的地方是韩国。这些地方——sharen都犯法吧。”
妺喜想站起来,奈何脚踝还被攥着。于是改站为坐,看弱智般一本正经:“亭亭,别说这些地方了,全世界不管在哪,sharen都犯法。”
“你也知道。”陆楠亭轻轻揉捏她小腿的嫩肉,“那你还对孙翟动手?”
妺喜不理他了。
陆楠亭的手掌宽阔温暖,大约是长期练枪,指节处还顶着几处老茧。
粗糙有力,却带着克制的温柔。
妺喜顺势把另一只脚也搁到了他腿上。
陆楠亭依旧伸手攥住。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想,做人真好。
如果这是一只爪子——陆楠亭按记忆裏的样子比划了一下。他想,如果这是一只爪子,攥不住妺喜的腿不说,还会抓伤她。
太阳透着落地窗打落进来,为二人镀上层毛茸茸的边。
妺喜慵懒地倚着沙发,陆楠亭专註地为她按摩。
只是二人都各有心思。
在回来的飞机上,陆楠亭拿到了“池棠”的资料。
她由孙翟捧红,因替代品秦蕊而失去宠爱,最后被孙翟封杀。
于池棠而言,确实该恨那两个人。
只是娱乐圈裏,手段玩得再大再臟,也不该归置于人命上去。
这不是现代人解决问题的思路。
妺喜就不一样了。
sharen对于她来说,就跟撒娇一样简单。
所以这绵绵恨意属于池棠,狠辣的报覆手法却归与妺喜。
他想不明白。
妺喜不该是这么好心的人。
陆楠亭满肚子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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