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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晓桃木簪
“你还愿意吗”
她口中含满鲜血,却仍然逼着自己说出那句“我……不……愿!”
那便死吧,那便打死我吧。
兰茹娘子,你看,我们两个好像,我劝了你,可谁来劝我呢。
*
经过一天一夜终于结束了,陈珺快马加鞭地回来,回来给她报平安,却见门口站着正在踱步的人不是她,是阿黎。
他眼裏有点失望。可还没等他下马,阿黎冲了过来,哭着说“姑娘……姑娘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没有看见她”
“你说什么?”
他快步走向李娴灯的房间,重重的推开房门,裏面无一人,而李娴灯的鞋子却仍在床边,不会的,她走的话不会不告诉他,她走的话也不会不穿鞋。
他脸色黑的吓人,刚从战场上杀了回来,身上的血腥气还没洗去,你却告诉我,在我离开的时间裏,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掳走了我的人。
“所有人都去给我搜,设关卡,每一家每一户的搜”
城阳候府又是红布密布,上次见到这样,是母亲死后的第一天,李娴灯躺在那红色婚床上,眼泪早已淋湿了被褥,外面热闹欢喜,一柱香前爹爹告诉我,如果我乖乖得拜完堂,他就可以把母亲的遗物都给我。
我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了……
“好好好,今天开心,亲家敬你一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声轰响,一黑衣男子恶狠狠地踢开了门,衣服上血迹斑斑,眼睛裏血丝密布,把所有人吓得都站了起来,有些人手裏还端着酒。
他冷冷得望向城阳候“李娴灯,在哪裏。”
城阳候瞪大眼睛久久不能平覆,指了指裏面的房间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裏面,坚定地走向她,担忧地走向李娴灯,他很气愤,可他更担忧她,更想见她,不想在任何人身上浪费时间。
而此时李娴灯害怕的发抖,她听见外面不再吵闹,结束了吗?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逃出去啊……
只见一男子跨了进来,李娴灯抬头望向他,是黑衣服,不是红衣服,是陈珺,是陈珺啊,不是富商,我……我赌赢了吗?我这是,真正的顺从了自己的内心,做了一个不听父之命的人了吗?
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不用再忍,不用再担惊受怕,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会带她离开……
她大哭着“啊……陈珺……陈珺,你怎么……怎么才来啊,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他看着李娴灯泪水涟涟,他轻轻地蹲在她身前,轻轻地抱住她,给她一点……一点点她想要的。
“别怕,我来了,不怕不怕”他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想给她安抚。
“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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