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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十页
等到那阵风彻底离去,他却仍然沈醉在其中,似乎突然掉进了柔软的云朵,大脑一片空白,也丧失了语言系统……
他的喉结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蠕动,却不敢直视她玻璃般的眼睛,一直低着头手也紧紧地抓着被褥,脸上终于有了清晨的第一抹笑容。
李娴灯站起身来却被陈珺抓住了手,她楞住了,反过头来看着抓住她的那只手,他的伤口扯的生疼,皱着眉问她:“你要走去哪裏?”
……为何他如此害怕我离去?这是李娴灯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她用一只手轻轻的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用温和的口音告诉他:“我想着你的书桌上有一碗粥,我去看看凉了吗。若是凉了,我就拿去叫广白给你热一热。”
陈珺皱着的眉毛立马疏散了:“不用,都吃得。”
“……好。”
陈珺看着李娴灯的背影,心裏突然有一种不明来由的难过,在刺痛他的心。
李娴灯端起来了那碗粥,双手摸了摸
“还是温的。”突然见身后的一抹白色,待她反过身来就被那白衣男子轻而易举地抱上了书桌。
李娴灯小心翼翼的端着这碗粥,呆呆地看着他。
她害羞的低下了头,脸颊通红犹如含苞待放的花儿:“怎……怎么了?”
陈珺一只手就能包着她的两只脚,小小的脚丫被动的通红。
他的嘴唇苍白,声音很是嘶哑:“怎么不穿鞋?”
“我……”
“你着急我,担心我,所以奋不顾身地来寻我。”
“你说是,那就是,好不好。”
李娴灯的另一只手却因为紧张碰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本书,她很好奇,因为她看到了突兀的一片叶子,那是桃树上的……
陈珺的眼睛跟着她的目光看去,于是他们两个人的手同时碰到了这本书的两个角。
…………
她饶有趣味地挑逗他:“怎么?难道这裏面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竟能受殿下如此的保护?”
他忽而觉得恍惚,曾经的李娴灯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不敢抬头直视他的双眼,是一个极其古板,极其陈旧的一个人,可如今,她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李娴灯收回拿着那本册子的手。“靖渊?”
“靖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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