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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钰溪负伤那夜,被心腹们护着走小路回来时,除了自己人以外,还被一名起来上茅房的小兵看到了。
为了谨慎起见,周钰溪的心腹立刻让人调查了那名小兵。发现他从前的上峰,年轻时曾跟着定国公南征北战。
只是那名上峰早已主动从军中请辞,周钰溪的心腹也严格警告了小兵,不得走漏消息。
直到奸细被抓到,周钰溪负伤的事也公开了,军中都没有出任何事,便没有人把那名小兵放在心上了。
沉知念看完,将信交给了心腹们传阅。
因着涉及军中的事,若被南宫玄羽或其他人发现,她找赵云归打听相关事宜,终究是个麻烦,沉知念将最后将信丢进了香炉里烧毁。
芙蕖面色凝重道:“娘娘,您曾经说过,虽说定国公早已不在军中,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会不会是那名小兵发现周小将军负伤,然后将消息告知了暗中效忠定国公的人,他们这才安排了这场阴谋?”
外人并不知道,柳时章已经向帝王投诚的事,因此菡萏猜测道:“那名小兵还用把消息告诉别人吗?你们别忘了,定国公的幼子就在军中,听说还是个有官职在身的将领呢。”
沉知念微眯着眸子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比起康嫔,她的确更怀疑定国公府。
一是因为至少从表面上看,康嫔没有害她的理由,而定国公府却是巴不得她去死的。
二则是一个小小的张家,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吗?替定国公府背锅了倒是有可能。
沉知念的手即便伸得再长,也管不到军中的事。但她还是提笔给赵云归写了一封信,让周钰溪父子注意那名小兵。
若消息真是他走漏的,便证明他暗地里还效忠着定国公府,谁知道他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坏事。
沉知念刚把信写好,交给芙蕖送出去,小明子便进来道:“娘娘,您不是让奴才注意着储秀宫的动静。御前的人刚刚过去,传了康嫔娘娘去养心殿。”
沉知念猜测道:“难不成是刑部的人,从张家查出了什么?”
没人比她更想知道真相。
沉知念也不希望,若这些事与康嫔无关,康嫔却成了背黑锅的。
她起身道:“传本宫的肩舆过来,本宫要去养心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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