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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面只当她是一只小兔子,没想到一喝醉,是一只挺能闹腾的小兔子。
这幅鬼样子洗他妈什么澡?
他转身去开洗手间的雾化玻璃门,门一开就看见她已经将身上的裙子脱下来一半,他立即把门重新关上,原地定了数秒,又开门,进去把她的裙子拉起来,然后抱她出洗手间。
过程她挣扎几下,顾医生的耐心终于让她消磨殆尽,他拍了一下他她的臀部,沈声道:“你安分一点,别再闹了。”
说完把她摁在床边。
溪言十分委屈地摸摸屁股,觑他两眼,不敢再动。
顾文澜蹲下来,抬起她的右脚,脱了高跟鞋仔细检查,捏了几下问她疼不疼,等了一会儿发现她没反应,抬头看过去,她微垂着脸,正看着他。
视线一撞上,她下意识对他露出一笑,好像两人相识已久,她神情带着薄醉,凝了一双秋水,笑起来荡悠悠。
顾文澜眉心一跳,放下她的脚再慢慢站起来,正想说你好好休息,目光再次和她撞上时,一句话卡在喉咙裏,竟然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很是耐人寻味。
房间裏洗手间的排气扇在嗡嗡作响,更像是助兴曲目,两人莫名对视良久,他伸手摸向她的脸,指尖滑向她的下巴抬起来,摩挲着。
他垂眼淡笑,“眼神不错。”
挺勾人。
微醺的溪言:“??”
刚才就是对着你的脸走了会儿神。
估计是她醉酒的缘故,让原本因为走神而显得痴呆的眼神看起来迷离且灵动,神情荡漾了些,既是所谓的,勾人。
而这一荡,就荡入禁欲了数年,正好需要纾解欲望的某医生的心底。
顾文澜松开手指,掌心慢慢滑入西裤的兜裏,终于绅士地说出那句:“好好休息。”他转身往门口走,身后的人没有动静。
这短短的几步路,他脑子裏已经将她刚才的眼神回放了无数遍,荡得他心猿意马,在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脚步一收。
某些念头一旦初露端倪,将比酒精更能腐蚀神志。
他转身对着床上的人说:“想不想过来?”
“……”
反正……
她和门口的人对视了片刻,然后慢慢弯腰,将左脚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和躺在地上的另外一只合并,正正经经地放在床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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