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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的密信
“如果是你打喷嚏的话,会怎么做?”秦谦坐在桌子的一边,向着胡珂发问。
胡珂抬起衣袖挡住口鼻,脸稍稍往旁边避开一些:“这样吧,总不能喷人脸上。”
“那你有见过打喷嚏像这样的吗?”穆钱转过身子,将半张脸都埋进了手肘内侧。
“没见过……”胡珂摇摇头。
秦谦收回动作,端正身体,捻着指尖慢慢回忆:“小时候,我母亲就是这样的。”
即便已经被封为了皇后,秦谦还是习惯将他记忆中这位坚强又独立的女子称做母亲:“她告诉过我,人的喷嚏裏会有许多眼睛看不到的小虫子,所以不能用袖口和手捂着,那样用手的时候会把小虫子带进嘴或者眼睛裏面,人就会得病。正确的方式是用手绢或者手肘这个位置挡住,才是最安全的。”
“先皇后总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理论。”胡珂听得云裏雾裏,“所以呢,那个常青用这样的姿势打喷嚏,能说明什么?”
秦谦摩挲着手中的身份证,脱口而出:“我觉得,他与我母亲说不定来自同一个地方。”
不仅是常青,还有穆公子、以及这户牌上的另一位姓穆的男子,都来自那裏。说不定,连那个人也是……
他甚至在怀疑,那晚在吴镇府上被他撞见的黑衣人,也是其中之一。或者……那黑衣人就是这三人中的某一人?
“同先皇后是老乡?”胡珂表示不理解,“那有什么稀奇的?”
秦谦没有同胡珂说过太多关于他母亲的事,但他眼下也没有打算细说。
周奇宣在最适当的时间出现,带来了新的消息。
“是查到当初换粮草的人了?”胡珂异常激动,“那我的银子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你可以期待一下,”秦谦笑着打开纸卷,几行扫完后,脸色乍变。
“怎,怎么了?”胡珂很难看到秦谦这样的表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周奇宣”秦谦将字条捏进掌心,“把截到的书信放出去,绝不要让第四个人知道此事。”
*
“魏齐?”叶冰兰细想了一下,“你是说常年驻扎在外夷的那位护国将军?”
“是他没错。”穆钱在油灯边将书信点燃,“当初九皇子被皇上认回后,皇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送去外夷,给魏将军带了半年有余,所以对九皇子来讲,魏齐绝对算得上有分量之人。”
“这样的将军,为何会与南方的涝灾扯上关系?”叶冰兰问道,“他若真想贪,军饷粮草都可以由他发挥,他甚至可以以军功为由要求回京任职,何必在外夷带军那么多年?”
穆钱看着他,毫不犹豫反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贪过军饷粮草?”
叶冰兰被他问得一时语塞。魏齐十六岁从军,守关三十年,如今已经五十出头了,周朝天子都换了两代,他还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北方冻原行军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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